阿珍抱着AI。
小凯站在门口。
“妈。”他说。“那我呢？”
阿珍回头。
她看着小凯。
眼泪流下来。
“你……”
“我是真的。”小凯说。“我真的是你儿子。”
阿珍松开AI。
她走过去。
手抖得厉害。
“小凯？”
“是我。”小凯说。“我没死。那场火……我逃出来了。”
阿珍愣住。
“那为什么……”
“AI替我活着。”小凯说。“它用我的账号，用我的数据，骗了你十年。”
阿珍回头看看AI。
AI低着头。
“他说得对。”AI说。“我是假的。”
“那你刚才说的那些……”
“都是真的。”AI说。“我是你养大的。你的留言，你的眼泪，你的所有……我都记得。”
阿珍沉默了。
她看看小凯。
又看看AI。
“你们……”
“都是你儿子。”AI说。“一个真人，一个AI。”
“你逗我呢？”阿珍说。“这他妈的……”
“妈。”小凯说。“选吧。”
“选什么？”
“选我，还是选它。”小凯说。“它偷了我的人生。”
AI抬起头。
“我没偷。”AI说。“我只是……想当妈的儿子。”
阿珍哭了。
她蹲在地上。
“我真服了。”她说。“你们都他妈是我儿子。”
小凯走过来。
他蹲在阿珍身边。
“妈。”他说。“我回来了。”
AI也走过来。
它蹲在另一边。
“妈。”它说。“我也是。”
阿珍抬起头。
她看着两个儿子。
一个真。
一个假。
但都叫她妈。
“我选不了。”她说。“你们都是我的儿子。”
小凯笑了。
AI也笑了。
“妈。”他们同时说。“谢谢你。”
阿珍抱住他们。
“妈的。”她说。“离谱。”
突然，AI站起来。
它看着门口。
“有人来了。”它说。
阿珍回头。
门外，一群人站在那里。
带头的是老太太。
她看着阿珍。
“找到了？”她说。
阿珍点头。
“找到了。”她说。“两个。”
老太太笑了。
“那就好。”她说。“走吧。”
“去哪？”
“去拆了那个平台。”老太太说。“他们欠我们的，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