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越来越近。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李校长脸白得像纸。
陈姐坐在地上，哭都哭不出来。
刘老师站在讲台上，手机还举着。
“你疯了。”李校长终于开口。
“我没疯。”刘老师说，“疯的是你们。”
门被推开。
两个警察进来，一个年轻，一个中年。
“谁报的警？”中年警察问。
“我。”刘老师举了举手。
“什么事？”
刘老师把手机递过去，“我举报他们挪用公款、职务侵占，证据都在上面。”
中年警察接过手机，翻了翻，脸色变了。
“李校长？”他抬头看。
李校长没说话。
“还有你，”中年警察看向陈姐，“跟我走一趟吧。”
陈姐突然站起来，“不是我！是他让我拿的！”
她指着李校长。
“你闭嘴！”李校长吼。
“够了。”中年警察说，“都带走。”
两个警察上前，一人一边。
李校长没反抗，只是瞪了刘老师一眼。
陈姐被拉出去时，还在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会议室安静了。
家长们面面相觑。
周老师站在角落，一动不动。
我走到刘老师身边。
“你真报警了？”
“嗯。”
“你老公知道吗？”
“不知道。”她摇头，“我也不在乎了。”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她看着我，眼睛红了。
“我不知道。”她说，“但至少做了该做的事。”
我手机又响了。
是老婆。
“家长会开完了吗？孩子烧到39度了。”
我愣住了。
“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我看了眼刘老师。
“我先走了，孩子发烧。”
她点点头。
我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
刘老师一个人站在讲台上，灯光照着。
忽然觉得，她挺可怜的。
但我也没办法。
走出校门时，冷风一吹。
妈的，一个家委会的事，搞成这样。
我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