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停了。
外面安静得吓人。
沈拓躺在地上，血还在流。
那东西走出去后，外面就只剩下惨叫和骨头碎裂的声音。
现在什么都没了。
“你还好吧？”女孩蹲下来，按住他的伤口。
“废话。”沈拓咧嘴，“你看我像好吗？”
枯骨走过来，盯着门口。
“它走了。”
“走了？”沈拓挣扎着坐起来，“它不是说帮我们解决黑蛇吗？”
“是解决了。”枯骨说，“但它也走了。”
“什么意思？”
“它取了你的血，恢复了力量。”枯骨声音低沉，“现在它自由了。”
沈拓愣住。
“不是吧。”
“它骗了我们？”
女孩摇头，“也不算骗。它确实处理了黑蛇的人。”
“但那不是重点。”沈拓咬牙，“它要的是自由。”
枯骨沉默。
半晌，它开口：“它说钥匙用法不对。”
“什么意思？”
“你手里的钥匙。”枯骨看向沈拓，“不是用来加固封印的。”
“那是干什么的？”
“打开。”
沈拓脑子嗡的一声。
“你逗我呢？”
“我一开始就说了。”枯骨语气有点无奈，“我生前是沈家叛徒，被镇压在这里。那东西是沈家第三代家主沈烈，它说钥匙用法不对，说明……”
“说明什么？”
“说明真正的封印，不是靠钥匙加固，而是靠钥匙开启。”
女孩脸色变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沈拓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追。”
“追它？”枯骨皱眉。
“对。”沈拓说，“它知道真相。而且，它取了我的血，我不能让它就这么跑了。”
“离谱。”枯骨说，“你连我都打不过。”
“你闭嘴。”
沈拓往外走。
洞口的光照进来。
外面横七竖八躺着尸体。
黑蛇的人全死了。
那东西的脚印一路往东。
沈拓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玉。
上面刻着半个字。
“沈。”
女孩走过来，“这是……？”
“那东西身上掉下来的。”沈拓把碎玉翻过来，背面有纹路。
“像地图。”
枯骨凑过来看了一眼，突然僵住。
“这是……”
“是什么？”
“沈家祖地的位置。”
沈拓抬头。
“祖地？”
“对。”枯骨声音发颤，“真正的沈家祖地，不在古墓里。”
“那在哪儿？”
枯骨指向东边。
“和那东西去的方向一样。”
沈拓攥紧碎玉。
手指被划破。
血渗进去。
碎玉突然发烫。
纹路亮起来。
“操。”
沈拓甩手。
碎玉掉在地上。
但已经晚了。
地面震动。
远处传来轰鸣。
“什么声音？”女孩问。
枯骨脸色难看。
“有人……在打开什么东西。”
沈拓看着东边。
那里升起一道光柱。
直冲天际。
“不是吧。”
“那东西在祖地。”
“它要干什么？”
枯骨沉默了三秒。
“它要……”
“挖出沈家真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