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躺了三天。
不是不想动。
是真动不了。
石人那几下，骨头差点散架。
苏婉每天送粥来。
“你还好吧？”
“死不了。”
她笑了一下。
“赵长老让我告诉你，明天刘鹤会来。”
陆远坐起来。
“又来？”
“嗯。”
“我真服了。”
苏婉没说话，把粥放下就走了。
陆远喝完粥。
感觉好点。
他走到外面。
太阳挺大。
杂役处那边有人在搬砖。
普通的砖。
不是灵砖。
他看着那些搬砖的人。
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
也是这么搬的。
“妈的。”
他骂了一句。
然后走过去。
“兄弟，借块砖用用。”
那人抬头看他。
“你谁啊？”
“陆远。”
“哦，那个搬砖的？”
“对。”
那人递了块砖。
陆远接过来。
掂了掂。
轻。
太轻了。
他随手一捏。
砖碎了。
“卧槽。”
那人瞪大眼睛。
“你逗我呢？”
陆远笑了笑。
“习惯了。”
他转身走。
回到住处。
赵长老来了。
“明天刘鹤会带你去第二个试炼。”
“我知道。”
“你准备好了吗？”
“没。”
赵长老看着他。
“那你还到处晃？”
“放松一下。”
“放松？”
“嗯。”
陆远坐下来。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
“想什么？”
“我为什么要搬砖。”
赵长老愣了一下。
“为了变强。”
“变强干嘛？”
“……”
“我不知道。”
陆远说。
“以前，我搬砖是为了赚钱。”
“现在，搬砖是为了活命。”
“但活命之后呢？”
赵长老没回答。
“算了。”
陆远站起来。
“不想了。”
“明天再说。”
赵长老走了。
陆远一个人待着。
晚上。
苏婉又来了。
带了一碗药粥。
“喝了。”
“嗯。”
他喝了一口。
“你明天要去试炼？”
“对。”
“危险吗？”
“不知道。”
苏婉沉默了一会儿。
“小心点。”
“好。”
她走了。
陆远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
“搬砖。”
他自言自语。
“真有你的。”
第二天。
天刚亮。
刘鹤来了。
“走吧。”
“嗯。”
陆远站起来。
跟着走。
路上。
刘鹤没说话。
陆远也没说。
到了后山。
还是那个洞穴。
“第二个石人。”
刘鹤说。
“比第一个强一倍。”
“……”
“你准备好了吗？”
陆远深吸一口气。
“没准备好也得打。”
他走进洞穴。
门关上了。
黑暗里。
一个石人站起来。
比之前那个大一圈。
陆远握紧拳头。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