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石人动了。
它一拳砸下来。
陆远侧身躲开，地面炸开一个坑。
“操。”
他骂了一句。
这力量，比第一个强太多了。
石人第二拳紧跟着来。
陆远没退，硬接。
砰——
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
胸口发闷。
“你逗我呢？”
他爬起来。
石人又冲过来。
陆远咬牙，一拳迎上。
两拳对撞。
金光炸裂。
石人的拳头裂开一道缝。
但陆远的手也流血了。
“有用。”
他咧嘴笑。
石人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连续猛攻。
陆远左躲右闪，找机会反击。
一拳。
两拳。
三拳。
石人身上裂缝越来越多。
但它动作没慢。
“真硬。”
陆远吐了口血沫。
他想起赵长老说的话——肉身修炼，就是不断打破自己。
“那就再来。”
他深吸一口气。
全身肌肉绷紧。
金光在拳头上凝聚。
比之前更亮。
石人一拳砸过来。
陆远没躲。
他迎上去。
一拳。
轰——
石人的拳头碎了。
接着是手臂。
然后是身体。
整个石人炸开。
碎石落了一地。
陆远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拳头上金光还没散。
“真有你的。”
他自言自语。
洞穴门开了。
刘鹤走进来。
他看了看地上的碎石。
又看了看陆远。
“不错。”
“比我想的快。”
“但——”
他顿了顿。
“第三个石人，三天后。”
“比这个再强一倍。”
陆远没说话。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伤口在愈合。
但速度没以前快了。
“你发现了？”
刘鹤说。
“肉身修炼，越往后越难。”
“恢复也会变慢。”
“你还撑得住吗？”
陆远抬头。
“撑不住也得撑。”
刘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好。”
“回去休息吧。”
陆远走出洞穴。
阳光刺眼。
他眯着眼。
突然，看见远处站着一个人。
灰袍。
看不清脸。
但那个人影一闪就消失了。
“谁？”
陆远皱眉。
刘鹤也出来了。
“怎么了？”
“那边有人。”
刘鹤顺着方向看过去。
“没人啊。”
“你看错了吧。”
陆远没说话。
他肯定自己没看错。
但那个人的气息很奇怪。
不像修士。
也不像普通人。
“走吧。”
刘鹤说。
陆远跟着走。
但他心里一直想着那个人影。
晚上。
苏婉又来送粥。
“你今天怎么样？”
“还行。”
“打碎了第二个石人。”
苏婉眼睛一亮。
“那太好了。”
“还有七个。”
陆远说。
苏婉的笑容僵住了。
“七个？”
“嗯。”
“三天一个。”
“要二十一天。”
苏婉沉默了一会儿。
“你撑得住吗？”
“不知道。”
陆远喝了一口粥。
“但必须撑。”
苏婉看着他。
“我听说——”
她犹豫了一下。
“听说刘鹤长老以前也试过肉身修炼。”
“但失败了。”
陆远抬头。
“失败了？”
“嗯。”
“所以他才一直盯着你。”
“他想看看你能不能成功。”
陆远没说话。
“还有——”
苏婉压低声音。
“我听说，那个黑影。”
“不是林峰。”
陆远一愣。
“不是？”
“不是。”
“林峰昨天闭关了。”
“所以那个黑影，另有其人。”
陆远心里一沉。
那是谁？
“我不知道。”
苏婉说。
“但你要小心。”
“有人在暗处盯着你。”
“不一定是好事。”
陆远点点头。
苏婉走了。
他一个人坐着。
看着碗里的粥。
“黑影。”
他自言自语。
“到底是谁？”
没人回答。
窗外，月亮很亮。
但陆远总觉得，暗处有眼睛。
在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