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陆远站在洞口。
刘鹤站在他旁边。
“准备好了？”
“嗯。”
陆远活动了下手腕。
金刚不坏的身体，现在感觉有点沉。
不是累。
是那种——
说不出的压抑。
洞穴里传来脚步声。
第三个石人。
比第二个高了一截。
肩膀更宽。
拳头更大。
陆远没废话。
直接冲上去。
一拳砸在石人胸口。
嘭——
石人后退两步。
胸口裂开一道缝。
但没碎。
陆远心里一沉。
“搞毛啊。”
这玩意儿，比第二个硬多了。
石人反击。
一拳砸在陆远肩膀上。
咔嚓。
骨头裂了。
陆远咬牙。
后退几步。
肩膀火辣辣地疼。
“真有你的。”
他骂了一句。
不是骂石人。
是骂自己。
太轻敌了。
刘鹤站在远处，没说话。
只是看着。
陆远深吸一口气。
重新冲上去。
这次他换了打法。
不硬碰硬。
躲。
闪。
找机会。
一拳打在石人膝盖上。
石人晃了一下。
没倒。
陆远又打。
连续三拳。
膝盖终于裂了。
石人单膝跪地。
陆远跳起来。
一拳砸在石人头顶。
轰——
石人碎了。
陆远落地。
喘着粗气。
肩膀还在疼。
骨头应该没断。
但裂了。
“恢复慢了。”
他自言自语。
刘鹤走过来。
“第三个。”
“还有七个。”
陆远抬头看他。
“第四个呢？”
“三天后。”
刘鹤转身就走。
陆远一个人站在洞穴里。
看着满地的碎石。
他蹲下来。
捡起一块。
捏了捏。
硬。
比灵钢砖还硬。
“第四个会更强。”
他低声说。
走出洞穴。
阳光刺眼。
陆远眯着眼睛。
看到远处有个人影。
不是苏婉。
不是赵长老。
是——
那个黑影。
陆远心里一紧。
他盯着那个方向。
黑影一动不动。
像是在看他。
陆远想追过去。
但肩膀疼得厉害。
他停下脚步。
黑影消失了。
陆远站在原地。
心里越来越沉。
“到底是谁。”
没人回答。
风很大。
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
他转身往回走。
肩膀还在疼。
但心里更疼。
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很不舒服。
像是——
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回到住处。
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
“三天后。”
“第四个石人。”
“还有黑影。”
他闭上眼睛。
睡不着。
外面有脚步声。
很轻。
陆远睁开眼睛。
门被推开了。
苏婉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碗。
“粥。”
她说。
陆远坐起来。
接过碗。
喝了一口。
“你脸色不好。”
苏婉说。
“肩膀伤了。”
陆远说。
“严重吗？”
“不严重。”
“就是恢复慢了。”
苏婉沉默了一下。
“我听说——”
“第四个石人。”
“比第三个强一倍。”
陆远手里的碗顿了一下。
“一倍？”
“嗯。”
陆远没说话。
继续喝粥。
但心里在算。
第二个比第一个强一倍。
第三个比第二个强一倍。
第四个比第三个强一倍。
那第五个呢？
第六个呢？
他不敢想。
“你撑得住吗？”
苏婉问。
“不知道。”
陆远说。
“但必须撑。”
苏婉看着他。
“我帮你。”
“怎么帮？”
“我明天去药房，给你拿点药。”
陆远点点头。
苏婉走了。
他一个人坐着。
碗里的粥已经凉了。
他喝完。
躺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石人。
还有那个黑影。
他睡不着。
一直睁着眼睛。
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