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盯着林傲天。
又看看石破天。
“你们俩。”他问，“到底啥关系？”
“兄弟。”林傲天说，“前世你叫我爹，叫他二爹。”
“现在。”
“我们是兄弟。”
陆远脑子炸了。
“那我叫你啥？”
“叫哥。”林傲天说，“或者叫爹，随你。”
“离谱。”陆远骂，“真离谱。”
石破天笑出声。
“别纠结了。”他说，“三天后掌门山，你爷爷等着。”
“你爷爷。”
“掌门。”
“他是我亲爷爷？”陆远问。
“嗯。”林傲天点头，“你前世是他孙子。”
“死后穿越现代。”
“又回来。”
“血脉没变。”
陆远深吸一口气。
“那我现代那个爷爷呢？”
“假的。”林傲天说，“也是影子。”
“真有你的。”陆远说，“这修仙世界，啥都是假的。”
“就我是真的。”
“对。”林傲天笑，“你搬砖是真的。”
陆远沉默。
半天。
他问：“那三天后，我爷爷要干啥？”
“测试。”林傲天说，“最后一道。”
“搬完九块石板。”
“他就认你。”
“认我当孙子？”
“嗯。”
“那认完呢？”
“认完。”林傲天眼神变冷，“你就得面对真正的敌人。”
“谁？”
“你前世杀你的人。”
陆远握拳。
拳上金光爆闪。
“他在哪？”
“在掌门山。”林傲天说，“等你。”
“三天后。”
“你会见到他。”
陆远转身就走。
“去哪？”石破天喊。
“搬砖。”陆远头也不回，“热身。”
“三天后。”
“我要打爆他。”
林傲天看着他的背影。
“这小子。”他说，“像你。”
石破天笑。
“像你。”他说，“倔驴。”
两人对视。
一起笑。
笑完。
林傲天说：“三天后。”
“是场硬仗。”
“他扛得住吗？”
石破天摇头。
“不知道。”他说，“但他会扛。”
“因为他是我儿子。”
“也是你儿子。”
陆远回到洞穴。
九块石板静静躺着。
他蹲下。
摸第一块。
“你逗我呢。”他自言自语，“这玩意儿。”
“得搬多久？”
身后传来脚步声。
苏婉。
“你怎么来了？”陆远问。
“给你送粥。”苏婉说，“听说你三天后要去掌门山。”
“嗯。”
“危险吗？”
“不知道。”陆远说，“但我不怕。”
“为啥？”
“因为我爹。”他顿了顿，“我两个爹。”
“都在。”
苏婉愣住。
“你爹？”
“嗯。”陆远笑，“一个亲的，一个干的。”
“都是大佬。”
“离谱吧？”
苏婉也笑。
“离谱。”她说，“但适合你。”
陆远接过粥。
喝了一口。
“真香。”他说，“你手艺不错。”
“以后。”苏婉脸红了，“天天给你做。”
陆远看她。
笑了。
“好。”他说，“等我搬完砖。”
“回来喝。”
苏婉点头。
转身离去。
陆远看着她的背影。
深吸一口气。
弯腰。
搬起第一块石板。
三千斤。
压得他手臂青筋暴起。
但他没松手。
“三天。”他咬牙，“九块。”
“一块都不能少。”
第一块落地。
轰。
地面裂开。
陆远喘气。
汗如雨下。
但他笑了。
“搬山。”他说，“老子要搬山。”
“搬完。”
“就飞升。”
远处山顶。
林傲天和石破天站着。
看着陆远。
“他搬得完吗？”石破天问。
“搬得完。”林傲天说，“因为他是我儿子。”
“也是你儿子。”
石破天笑。
“对。”他说，“搬不完。”
“也得搬。”
“因为。”
“他是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