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搬起第四块石板。
三千斤。
压得他骨头咯吱响。
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还有五块。”他咬牙，“搬完。”
轰。
石板落地。
地面震了一下。
他直起腰。
喘得像条狗。
“卧槽。”他骂了一句，“这玩意儿真不是人干的。”
远处。
苏婉端着粥走过来。
“歇会儿。”她说，“喝点粥。”
陆远看她。
笑了。
“你天天送粥。”他说，“不怕我胖？”
“胖了更好。”苏婉脸红，“扛揍。”
陆远接过粥。
喝了一口。
烫得他龇牙。
“搞毛啊。”他说，“这么烫。”
苏婉笑。
“刚熬的。”她说，“加了灵药。”
“补身体。”
陆远看她。
“你天天给我熬粥。”他说，“不用修炼？”
“修炼没你重要。”苏婉低头。
陆远愣住。
“离谱。”他嘀咕，“这世界的人说话都这么直接？”
苏婉抬头。
“我爹说的。”她说，“喜欢就直说。”
“别藏着掖着。”
陆远笑。
“你爹是个明白人。”他说。
“嗯。”苏婉点头，“他是散修。”
“教我的。”
陆远喝完粥。
把碗递回去。
“谢了。”他说，“我继续搬。”
苏婉接过碗。
没走。
“我陪你。”她说。
陆远看她。
“不用。”他说，“你回去。”
“这里危险。”
苏婉摇头。
“不怕。”她说，“我爹说。”
“喜欢一个人。”
“就要陪他吃苦。”
陆远沉默。
然后笑了。
“好。”他说，“那你站远点。”
“别被砸到。”
苏婉退后几步。
陆远弯腰。
搬起第五块石板。
三千斤。
压得他手臂青筋暴起。
但他没松手。
“搬。”他吼了一声。
轰。
石板落地。
地面裂开一道缝。
陆远喘气。
汗如雨下。
但他笑了。
“还有四块。”他说，“快了。”
远处山顶。
林傲天和石破天看着。
“这小子。”林傲天说，“有点意思。”
“像你。”石破天说，“倔。”
“也像我。”林傲天笑，“傻。”
石破天看他。
“你才傻。”他说，“你全家都傻。”
林傲天笑。
“对。”他说，“我全家。”
“包括他。”
石破天沉默。
“他搬得完吗？”他问。
“搬得完。”林傲天说，“因为他是我儿子。”
“也是你儿子。”
石破天笑。
“对。”他说，“搬不完。”
“也得搬。”
“因为。”
“他是陆远。”
陆远搬起第六块石板。
三千斤。
压得他双腿发抖。
但他没跪。
“搬。”他吼。
轰。
石板落地。
地面震了一下。
陆远喘气。
汗如雨下。
但他笑了。
“还有三块。”他说，“快了。”
苏婉看着他。
眼眶红了。
“陆远。”她说，“你疼吗？”
陆远转头。
笑了。
“不疼。”他说，“习惯了。”
“搬砖嘛。”
“哪有不疼的。”
苏婉低头。
“我心疼。”她说。
陆远愣住。
然后笑了。
“别心疼。”他说，“等我搬完。”
“带你飞升。”
苏婉抬头。
泪眼婆娑。
“好。”她说，“我等你。”
陆远点头。
弯腰。
搬起第七块石板。
三千斤。
压得他骨头咯吱响。
但他没松手。
“搬。”他吼。
轰。
石板落地。
地面裂开一道缝。
陆远喘气。
汗如雨下。
但他笑了。
“还有两块。”他说，“快了。”
远处山顶。
林傲天和石破天看着。
“他快搬完了。”石破天说。
“嗯。”林傲天说，“然后呢？”
“然后。”石破天说，“该我们出场了。”
林傲天看他。
“你想干嘛？”他问。
“收徒。”石破天说，“我收他。”
林傲天笑。
“你收不了。”他说，“他是我儿子。”
“也是我儿子。”石破天说，“我收自己儿子。”
“不行？”
林傲天沉默。
然后笑了。
“行。”他说，“但你得排队。”
“我先收。”
石破天看他。
“你收不了。”他说，“你没我强。”
林傲天笑。
“打一架？”他说。
石破天笑。
“打就打。”他说，“谁怕谁。”
两人对视。
然后同时笑了。
“算了。”林傲天说，“等他搬完。”
“再说。”
石破天点头。
“好。”他说，“等他搬完。”
“然后。”
“我收他。”
林傲天笑。
“做梦。”他说。
陆远搬起第八块石板。
三千斤。
压得他浑身发抖。
但他没松手。
“搬。”他吼。
轰。
石板落地。
地面震了一下。
陆远喘气。
汗如雨下。
但他笑了。
“还有一块。”他说，“最后一块。”
苏婉看着他。
“加油。”她说。
陆远点头。
弯腰。
搬起第九块石板。
三千斤。
压得他骨头咯吱响。
但他没松手。
“搬。”他吼。
轰。
石板落地。
地面裂开一道大缝。
陆远直起腰。
喘得像条狗。
但他笑了。
“搬完了。”他说，“老子搬完了。”
苏婉冲过来。
抱住他。
“你做到了。”她哭。
陆远笑。
“嗯。”他说，“做到了。”
远处山顶。
林傲天和石破天看着。
“他搬完了。”石破天说。
“嗯。”林傲天说，“该我们了。”
石破天笑。
“走。”他说，“收徒去。”
林傲天笑。
“走。”他说，“收儿子去。”
两人飞身而下。
落在陆远面前。
陆远愣住。
“你们是谁？”他问。
林傲天笑。
“我是你爹。”他说。
石破天也笑。
“我也是你爹。”他说。
陆远愣住。
“卧槽。”他说，“搞毛啊。”
“我哪来两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