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淮脑子嗡了一下。
“真的死了？”
“死了。”王虎说，“三年前，死在北边。”
“那这个老道是谁？”
王虎摇头。
“不知道。”他说，“但肯定是假的。”
沈淮靠在墙上。
心里骂了一句。
我真服了。
搞了半天，这老道也是假的。
“你从哪查的？”沈淮问。
“药铺老陈。”王虎说，“他以前在锦衣卫干过，认得真千户。”
“老陈认得？”
“对。”王虎说，“他说真千户脸上有道疤，从眉毛到下巴。那老道脸上没有。”
沈淮回想。
老道脸上确实没疤。
光滑得很。
“那他是谁的人？”
“不知道。”王虎说，“但肯定不是帮咱们的。”
沈淮脑子转得快。
老道知道账本的事。
知道赵家的事。
还知道秘境。
“他为什么告诉我秘境？”沈淮问。
“引你过去。”王虎说，“那边肯定有埋伏。”
沈淮深吸一口气。
“那咱们怎么办？”
“明天别去北门。”王虎说，“咱们自己走。”
“去哪？”
“秘境。”王虎说，“但不是按他的路线。”
沈淮想了想。
“行。”他说，“你逗我呢，这老道演技真好。”
王虎没笑。
“还有一件事。”他说。
“什么？”
“老周可能知道老道的身份。”
沈淮一愣。
“老周？”
“对。”王虎说，“老周以前在衙门干过，见过不少人来往。”
“那咱们去找他。”
“现在？”
“现在。”沈淮说，“晚了就来不及了。”
两人出门。
月光很亮。
街上没人。
他们摸到老周住的地方。
敲门。
没人应。
沈淮推门。
门没锁。
屋里没人。
“老周？”沈淮喊。
没人回答。
他点灯。
屋里乱糟糟的。
像是被人翻过。
“糟了。”王虎说。
“怎么了？”
“老周被带走了。”
沈淮心里一沉。
“谁干的？”
“不知道。”王虎说，“但肯定是那老道。”
沈淮咬牙。
这老道，下手真快。
“走。”他说，“去找刘掌柜。”
两人又赶到刘掌柜的旧宅。
敲门。
刘掌柜开门。
“怎么又回来了？”
“老周被抓了。”沈淮说。
刘掌柜脸色一变。
“谁干的？”
“那老道。”沈淮说，“他是假的。”
刘掌柜愣住。
“假的？”
“对。”王虎说，“真千户三年前就死了。”
刘掌柜沉默。
“那现在怎么办？”他问。
沈淮想了想。
“明天早上，我去北门。”他说。
“你疯了？”王虎说。
“没疯。”沈淮说，“我去会会他。”
“会他？”
“对。”沈淮说，“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王虎摇头。
“太冒险了。”
“不冒险。”沈淮说，“你们在暗处跟着。”
“万一出事呢？”
“出事就跑。”沈淮说，“我签到有东西。”
王虎叹气。
“行吧。”他说，“你说了算。”
沈淮看向窗外。
天快亮了。
他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迷烟弹×3，匕首×1】
沈淮笑了。
运气不错。
“走吧。”他说，“去北门。”
三人出门。
街上渐渐有人了。
他们走到北门。
老道已经在等了。
“来了？”老道笑。
“来了。”沈淮说。
“走吧。”老道说，“我带你去秘境。”
沈淮没动。
“等一下。”他说。
“怎么了？”
“我知道你是谁了。”沈淮说。
老道脸色一变。
“哦？”
“你是郑国公的人。”沈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