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站起来。
茶水间的地上，红色液体越漫越多。
老李往后缩。
“搞毛啊这。”
对面的自己没动。
“选吧。”
陈默看着他。
“我选记起一切。”
那人点头。
然后碎了。
像玻璃。
一片一片。
掉在地上。
陈默愣住。
脑子里突然炸开。
画面涌进来。
七岁。
黑猫死了。
他哭。
白衣人出现。
“你想救它吗？”
“想。”
“那就签个约。”
古卷出现。
他按了手印。
黑猫活了。
但白衣人走了。
“你会忘掉。”
“等你长大。”
“古卷会回来。”
画面跳。
十五岁。
他发烧。
梦里全是秘境。
二十岁。
他写代码。
脑子里总闪过机关。
现在。
陈默睁开眼。
茶水间变了。
墙上有裂缝。
裂缝里透光。
老李不见了。
地上红色液体汇成字。
“欢迎回来。”
陈默蹲下。
手碰字。
冰的。
突然。
身后有人说话。
“你选了。”
陈默回头。
是林姐。
脚底没血。
站着。
“你恢复记忆了？”她问。
陈默点头。
林姐叹气。
“那你知道我是谁了。”
陈默盯着她。
“你是守护者。”
“对。”
“那你之前为什么装成邻居？”
林姐苦笑。
“因为古卷不想让你太快知道。”
“现在呢？”
“现在你得去第八层。”
陈默站起来。
“在哪？”
林姐指天花板。
上面裂缝扩大。
光漏下来。
“公司楼顶。”
“但这次。”
“不是让你跳。”
陈默皱眉。
“那是什么？”
林姐没说话。
裂缝里掉下一张纸。
陈默接住。
古卷的字。
“第八层秘境。”
“地点：公司楼顶。”
“通关条件：杀死守护者。”
陈默抬头看林姐。
林姐笑了。
“是我。”
“搞毛啊。”陈默骂。
林姐摇头。
“没得选。”
“古卷的规矩。”
陈默攥紧纸。
“我不杀。”
林姐走近。
“那你会死。”
“秘境会崩。”
“现实也会崩。”
陈默后退。
脑子里闪画面。
白衣人的脸。
“记住。”
“守护者就是钥匙。”
“杀了她。”
“你才能出去。”
陈默咬牙。
“真有你的。”
林姐伸手。
“走吧。”
“别拖。”
陈默没动。
茶水间灯闪。
地上红色字变了。
“倒计时：十分钟。”
陈默看着林姐。
林姐眼神平静。
“动手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