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扇铁门。
五个孔。
手里只有一块碎片。
“你在逗我？”
老头摇头。
“我没逗你。”
“系统把碎片分散了。”
“藏在裂缝各个角落。”
“你只有三天。”
我真服了。
这什么破设定。
“那其他碎片在哪？”
“第一个，在你脚下。”
我低头。
地面是黑的。
啥也没有。
“你逗我？”
老头蹲下。
手按在地面。
地面裂开。
露出一块碎片。
我愣住。
“第二个，在系统本体那。”
“第三个，在你体内。”
“第四个，在顾北辰那。”
“第五个，在我这。”
我脑子炸了。
“你也有？”
“对。”
“但。”
“我给了你，我就会死。”
“因为我就是碎片的一部分。”
我腿软了。
这什么鬼。
“那怎么办？”
“你选。”
“要么，三天内集齐五块。”
“要么，你死。”
“我死。”
“顾北辰死。”
“全部消失。”
我靠墙。
离谱。
太离谱了。
但。
我不能放弃。
“好。”
“我找。”
“先拿脚下的。”
老头点头。
我把碎片捡起来。
两块了。
“接下来。”
“去找系统本体。”
“但。”
“它现在更强了。”
“你一个人不行。”
“顾北辰呢？”
“他还在裂缝入口。”
“我去叫他。”
老头拦住我。
“别。”
“他来了。”
“反而更危险。”
“因为。”
“他体内也有碎片。”
“系统会优先吞噬他。”
我急了。
“那你让我一个人去送死？”
“不是送死。”
“是。”
“你体内有碎片。”
“系统不会杀你。”
“它会先困住你。”
“然后慢慢吞噬。”
“你有时间。”
“有时间找到其他碎片。”
我笑了。
苦笑。
“行。”
“我认了。”
转身。
往裂缝深处走。
身后。
老头喊了一句。
“记住。”
“别相信系统说的任何话。”
“它。”
“会骗你。”
我没回头。
走了。
走了大概五分钟。
前面出现一片光。
白光。
刺眼。
我眯着眼。
走近。
看到系统本体。
它变了。
不再是怪物。
而是一个女人。
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她笑了。
“苏棠。”
“你来了。”
“我等你好久了。”
我手心出汗。
“碎片呢？”
“给我。”
她摇头。
“不给。”
“但。”
“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你留下来。”
“做我的宿主。”
“我就放了顾北辰。”
“放了所有人。”
我愣住。
“真的？”
“真的。”
“我发誓。”
我脑子转得飞快。
老头说别信它。
但。
万一呢？
万一它说的是真的？
我咬了咬牙。
“好。”
“我答应你。”
她笑了。
笑得很灿烂。
“那。”
“过来。”
我往前走。
一步。
两步。
突然。
身后传来声音。
“别信她！”
是顾北辰。
我回头。
他冲过来。
浑身是血。
但眼神坚定。
“她在骗你。”
“她根本不会放人。”
“她只想吞噬你。”
系统本体脸色变了。
变得狰狞。
“顾北辰！”
“你找死！”
她伸手。
一道光打向顾北辰。
我冲过去。
挡在他前面。
光打在我身上。
疼。
但没死。
我体内碎片发光。
挡住了攻击。
系统本体愣住了。
“你。”
“你体内有碎片。”
“对。”
“所以。”
“你杀不了我。”
她冷笑。
“那。”
“我就困住你。”
她手一挥。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我拉着顾北辰。
想跑。
但来不及了。
我们被吸进一个黑洞。
掉下去。
一直掉。
不知道多久。
落地。
四周漆黑。
顾北辰抱着我。
“没事。”
“我在。”
我喘着气。
“碎片。”
“你体内的碎片。”
“得拿出来。”
“不然。”
“系统会找到我们。”
顾北辰沉默。
“拿出来。”
“我会死。”
我愣了。
“什么？”
“碎片就是我的命。”
“拿走了。”
“我就没了。”
我脑子炸了。
又这样。
又是选择。
我蹲下。
哭了。
顾北辰抱住我。
“别哭。”
“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我。”
“可以变成碎片。”
“然后。”
“你把我插进去。”
“门开了。”
“系统也毁了。”
“但。”
“我会消失。”
我摇头。
“不行。”
“绝对不行。”
他笑了。
“那。”
“我们一起死。”
“至少。”
“在一起。”
我看着他。
眼泪流下来。
“好。”
“一起死。”
他点头。
抱紧我。
突然。
周围亮起来。
是老头。
他站在那。
手里拿着一块碎片。
“给你们。”
“这是我的。”
“我死了。”
“但。”
“你们活着。”
他把碎片扔过来。
我接住。
老头倒下去。
消失。
我愣住。
手里。
三块碎片。
还差两块。
顾北辰看着我。
“够了。”
“我体内一块。”
“你体内一块。”
“加上这三块。”
“五块。”
我摇头。
“不行。”
“你会死。”
他笑了。
“死。”
“也要让你活着。”
我哭了。
抱住他。
“别。”
“一定有别的办法。”
他摇头。
“没时间了。”
“三天。”
“只剩两天了。”
“裂缝在闭合。”
“我们。”
“没得选了。”
我咬着嘴唇。
血渗出来。
“好。”
“但。”
“你要答应我。”
“什么？”
“别死。”
“我。”
“会救你。”
他笑了。
笑得很温柔。
“好。”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