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沈司寒办公室。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等着。
“你爸的事，我承认。”
“我让他举报自己。”
“但我没威胁他。”
我冷笑。
“那你怎么说动的？”
“他欠我人情。”
“什么人情？”
“十年前，我救过他。”
我愣住。
“什么意思？”
“你爸当年被人追债，我替他摆平的。”
“他答应我一件事。”
“这次，我让他还。”
“所以你就让他装疯？”
“对。”
“为什么？”
“我想让你离开这场局。”
“你爸装疯，你妈会逼你退婚。”
“你就安全了。”
我盯着他。
“那你举报他干什么？”
“不是我举报的。”
“是顾明远。”
“我让你爸装疯，是为了保护他。”
“顾明远想搞垮他，我让他先躲起来。”
我脑子乱了。
“那录音呢？”
“你爸录的。”
“他怕你不信，留了证据。”
“陈志远怎么拿到的？”
“我不知道。”
我掏出手机。
给陈志远打电话。
关机。
卧槽。
“他骗我？”
“我说了，他在利用你。”
“他跟沈家有仇。”
“他想借你的手对付我。”
我靠在椅背上。
“那你呢？”
“你娶我，真是为了报复？”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喜欢你。”
“从第一次见你。”
我笑了。
笑得有点苦。
“真有你的。”
“这种时候说这个。”
他看着我。
“顾晚，信我一次。”
“别再见陈志远。”
“我会处理好一切。”
我没说话。
手机又响了。
是陈志远发来的短信。
“顾小姐，明天见。”
“有新证据。”
“关于沈司寒的。”
我抬头看沈司寒。
他也在看我的手机。
“别去。”
“我偏要去。”
“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真相。”
“你的，他的，我爸的。”
“全部。”
他沉默。
“那我陪你去。”
“不用。”
“顾晚……”
“我自己去。”
我站起来。
走到门口。
回头。
“沈司寒。”
“嗯？”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
“我道歉。”
“但如果是假的……”
“我不会原谅你。”
他笑了。
“好。”
“我等你。”
我关上门。
心跳得厉害。
明天。
又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