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铁生开车。
后座女异能者昏迷。
血渗进座椅。
他握方向盘的手在抖。
“别死。”他说，“你还没告诉我名字。”
她没反应。
沈铁生踩油门。
冲进铁匠铺那条街。
停车。
他把她抱下来。
铺子门开着。
里面灯亮着。
沈铁生愣住。
赵铮坐在里面。
胸口缠着绷带。
“你……”沈铁生说。
“我醒了。”赵铮说，“车站的事，我猜到了。”
沈铁生把女异能者放在沙发上。
“她中枪了。”他说。
赵铮看了一眼。
“我认识她。”他说，“她叫林雪。”
“你认识？”沈铁生皱眉。
“她是奶奶的养女。”赵铮说，“但……”
他停住。
“但什么？”
“但她早就叛变了。”赵铮说，“她现在是S级异能者的人。”
沈铁生脑子嗡一声。
“不可能。”他说，“她刚才还救我。”
“演戏。”赵铮说，“她中枪是假的。”
沈铁生盯着林雪。
她胸口还在渗血。
“假的？”他说，“血是真的。”
赵铮走过去。
掀开她衣服。
里面贴着一层薄膜。
血是从薄膜里流出来的。
“操。”沈铁生说。
林雪突然睁眼。
她笑了。
“真有你的，赵铮。”她说，“这么容易就被你拆穿了。”
她坐起来。
撕掉薄膜。
沈铁生后退。
“你……”
“我是来杀你的。”林雪说，“但赵铮在，我改主意了。”
她站起来。
“你们俩，都得死。”
沈铁生握紧破军剑。
离谱。
他心想。
这都什么跟什么。
赵铮挡在他前面。
“林雪。”他说，“你师父要是知道……”
“我师父早死了。”林雪打断他，“被你们沈家害死的。”
她盯着沈铁生。
“你爷爷，封印了我师父。”她说，“用破军剑。”
沈铁生愣住。
“奶奶？”
“奶奶个屁。”林雪说，“那是我师父，S级异能者，被你爷爷骗了。”
她伸手。
掌心凝聚一团黑气。
“现在，该还了。”
沈铁生咬牙。
“来啊。”他说。
林雪冲过来。
赵铮推开沈铁生。
两人打在一起。
沈铁生想帮忙。
但插不上手。
他只能看着。
赵铮受伤后动作慢。
林雪越打越狠。
“快走！”赵铮喊，“去仓库！拿笔记！”
沈铁生犹豫。
“走啊！”
他转身。
冲出铺子。
身后传来打斗声。
他跑。
往仓库跑。
脑子里乱成一团。
到底谁是真的？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
现在只能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