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铁生跑到仓库门口。
门开着。
不对劲。
他停下来喘气。
妈的。
这地方太安静了。
上次来的时候还有爆炸声，现在连鸟叫都没有。
他推开门。
里头黑漆漆的。
手电筒光照过去。
地上有脚印。
新鲜的。
沈铁生握紧破军剑。
“有人吗？”
没人应。
他往里走。
走到上次铁棺材的位置。
棺材还在。
但盖子打开了。
里头空的。
尸体呢？
他愣住。
“找我？”
身后传来声音。
沈铁生转身。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穿着黑西装。
胸口有个洞。
就是棺材里那具尸体。
“不是吧……”沈铁生后退。
“我是来拿笔记的。”男人说，“你爷爷的笔记。”
“你死了。”
“死的是肉身。”男人笑，“我的核心还在。”
他伸手。
掌心凝聚黑气。
跟林雪一样。
“你也是S级异能者？”沈铁生问。
“不。”男人说，“我是A级。”
“那你……”
“你爷爷杀了我。”男人打断他，“用破军剑。”
“但剑在我手上。”
“没用。”男人说，“你拔不出来。”
沈铁生低头看剑。
剑柄符文发着光。
他用力拔。
拔不动。
“妈的。”
“认主需要时间。”男人说，“你没时间了。”
他冲过来。
沈铁生躲开。
黑气擦过他肩膀。
衣服烧出一个洞。
疼。
火辣辣的疼。
“把笔记给我。”男人说，“我可以饶你一命。”
“笔记在哪？”
“你爷爷留的。”男人说，“就在这仓库里。”
沈铁生环顾四周。
货架倒了。
箱子散了一地。
根本不知道在哪。
“你帮我找。”他说。
“凭什么？”
“因为你杀了我。”沈铁生说，“就没人找了。”
男人愣住。
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说，“你比你爷爷有意思。”
他走到墙角。
踢开一个箱子。
露出一个暗格。
里头放着个铁盒子。
“就是这个。”
沈铁生走过去。
打开盒子。
里头有本笔记本。
还有一封信。
信上写着：
“铁生，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别信任何人。”
“包括赵铮。”
“包括你自己。”
沈铁生愣住。
“什么意思？”
男人凑过来看。
“你爷爷在玩你。”他说。
“玩我？”
“对。”男人说，“他根本没死。”
沈铁生脑子炸开。
“什么？”
“他的核心还在。”男人说，“破军剑封印的不是我。”
“那是谁？”
“你奶奶。”男人说，“但你爷爷骗了你。”
“奶奶还活着？”
“活着。”男人说，“就在剑里。”
沈铁生低头看剑。
剑柄符文闪烁。
像心跳。
“你……”
“我是被她派来的。”男人说，“来拿笔记。”
“为什么？”
“因为笔记里写了怎么解除封印。”
沈铁生握紧剑。
“我不信。”
“由你。”男人说，“但月圆只剩三天。”
“三天后，剑会反噬。”
“你会死。”
“你奶奶也会死。”
沈铁生沉默。
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该怎么做？”他问。
“把笔记给我。”男人说，“我帮你解除封印。”
“然后呢？”
“然后你奶奶活过来。”男人说，“你也能活。”
沈铁生盯着他。
“你撒谎。”
“我没撒谎。”
“那你为什么杀我爷爷？”
“我没杀。”男人说，“是他自己封印的。”
“为什么？”
“因为你奶奶太强了。”男人说，“他控制不住。”
沈铁生愣住。
“所以……”
“所以，你只有两个选择。”男人说，“要么信我，要么死。”
沈铁生握紧剑。
“我选第三个。”他说。
“什么？”
“我选打爆你。”
他冲上去。
破军剑突然发光。
剑身震动。
他用力一挥。
黑气被劈开。
男人后退。
“你……”
“剑认主了。”沈铁生说。
“不可能。”
“可能。”
他再挥一剑。
男人胸口被划开。
黑气散开。
“你……”
“去死吧。”
沈铁生一剑刺穿他。
男人倒下。
身体化成灰。
沈铁生喘气。
手里还握着笔记。
他打开。
第一页写着：
“铁生，别信任何人。”
“包括你自己。”
“但你可以信剑。”
他愣住。
什么意思？
剑？
他低头看破军剑。
剑柄符文发光。
像在说话。
“你……”
“我？”
剑身震动。
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我是你奶奶。”
沈铁生手一抖。
剑掉在地上。
“不可能。”
“可能。”
“你骗我。”
“我没骗你。”
“那你为什么在剑里？”
“因为你爷爷封印了我。”
“为什么？”
“因为我太强了。”她说，“他怕我。”
沈铁生沉默。
“现在，听我说。”她说，“三天后月圆，你必须解除封印。”
“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我会死。”她说，“你也会死。”
“为什么？”
“因为剑会反噬。”她说，“你承受不住。”
沈铁生咬牙。
“我该怎么做？”
“去城东。”她说，“找一个人。”
“谁？”
“林雪。”
沈铁生愣住。
“她不是来杀我的吗？”
“她是来救你的。”
“什么？”
“她是你妹妹。”
沈铁生脑子炸开。
“不可能。”
“可能。”她说，“她是沈家的人。”
“你爷爷的女儿。”
沈铁生愣住。
“所以……”
“所以，她不是来杀你的。”她说，“她是来救你的。”
“但赵铮说……”
“赵铮在骗你。”她说，“他是你爷爷的人。”
“什么？”
“他一直在监视你。”她说，“从你出生开始。”
沈铁生握紧拳头。
“为什么？”
“因为你爷爷不想让你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你奶奶还活着。”她说，“就在剑里。”
沈铁生沉默。
“现在，去找林雪。”她说，“她会告诉你一切。”
“她在哪？”
“铁匠铺。”
沈铁生转身。
冲出仓库。
身后传来笑声。
“你终于知道了。”
他回头。
没人。
但笑声还在。
“谁？”
“我。”
一个声音从剑里传来。
“你奶奶。”
沈铁生愣住。
“你……”
“我一直在等你。”她说，“等你来救我。”
沈铁生握紧剑。
“我现在就去救你。”
“好。”她说，“但小心。”
“小心什么？”
“小心你爷爷。”
“他……”
“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