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铁生跑回铁匠铺。
门开着。
林雪坐在里面。
她看见他，笑了。
“你来了。”
沈铁生喘着气。
“你是我妹妹？”
“不是。”
他愣住。
“那剑里说……”
“剑里骗你的。”她说，“我是你奶奶。”
沈铁生脑子炸开。
“搞毛啊？”
“真的。”她站起来，“我当年没死，被封印在破军剑里。”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是S级异能者。”她说，“你爷爷怕我失控，才把我封进去。”
沈铁生握紧剑。
“那赵铮……”
“他是你爷爷的人。”她说，“一直在监视你。”
“妈的。”
沈铁生坐下。
“我该信谁？”
林雪走近。
“信我。”她说，“我是你奶奶。”
“有证据吗？”
她伸出手。
掌心浮现一个符文。
和破军剑上的一模一样。
沈铁生沉默。
“你爷爷还活着。”她说，“他在等你。”
“等我？”
“等你去找他。”
“他在哪？”
“城西。”她说，“老宅。”
沈铁生站起来。
“我现在就去。”
“等等。”林雪拦住他，“你一个人去？”
“不然呢？”
“我陪你去。”她说，“我是你奶奶。”
沈铁生看着她年轻的脸。
“你看起来比我小。”
“封印的效果。”她笑，“我实际年龄比你爷爷大。”
“卧槽。”
沈铁生摇头。
“走吧。”
两人出门。
街上没人。
但沈铁生感觉有人盯着他。
他回头。
没看见人。
“怎么了？”林雪问。
“没事。”
他们走向老宅。
路上很安静。
沈铁生突然停下。
“不对。”
“什么？”
“如果赵铮是你爷爷的人，他为什么让我去仓库？”
“因为仓库有陷阱。”林雪说，“他想杀你。”
“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了太多。”她说，“你爷爷不想让你知道真相。”
沈铁生握紧拳头。
“所以，我该怎么做？”
“去找你爷爷。”她说，“当面问清楚。”
“然后呢？”
“然后……”林雪看着前方，“你可能会死。”
沈铁生笑了。
“那也得去。”
他迈步。
突然，手机响了。
匿名电话。
他接起。
“别去。”
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为什么？”
“你奶奶在骗你。”
“什么？”
“她是A级异能者。”声音说，“她想利用你解开封印。”
沈铁生看向林雪。
她正笑着看他。
“我该信谁？”
“信你自己。”声音说，“你爷爷留了东西给你。”
“在哪？”
“铁匠铺。”
“什么？”
“在你床底下。”声音说，“一个铁盒。”
电话挂断。
沈铁生转身。
“你去哪？”林雪问。
“回去拿东西。”
“什么东西？”
“我爷爷留的。”
林雪脸色变了。
“别去。”
“为什么？”
“那是陷阱。”她说，“你爷爷想害你。”
沈铁生看着她。
“你到底是谁？”
“你奶奶。”
“证明给我看。”
她沉默。
然后说：
“你出生时，右肩有块胎记。”
沈铁生愣住。
那是真的。
“你爷爷告诉你的？”
“不。”她说，“我亲眼看见的。”
“什么时候？”
“你出生那天。”她说，“我在产房外。”
沈铁生脑子乱了。
“所以……”
“所以我是你奶奶。”她说，“现在，跟我走。”
他犹豫。
然后点头。
两人继续走。
但沈铁生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她在骗你。
他握紧破军剑。
剑柄发热。
一个声音传来：
“小心。”
“谁？”
“我。”剑里说，“你奶奶。”
沈铁生愣住。
“你不是在我面前吗？”
“不。”剑里说，“她不是我。”
“什么？”
“她是假的。”剑里说，“她是A级异能者，你爷爷的敌人。”
沈铁生停下。
林雪回头。
“怎么了？”
沈铁生举起剑。
“你到底是谁？”
林雪笑了。
“你终于发现了。”
她撕下面具。
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我是你爷爷派来的。”她说，“来杀你的。”
沈铁生后退。
“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了太多。”她说，“你爷爷不想让你活着。”
“妈的。”
沈铁生握紧剑。
“那就来吧。”
她冲过来。
速度快得像阵风。
沈铁生挥剑。
剑刃劈开空气。
她躲开。
但剑锋擦过她肩膀。
血流出来。
她笑了。
“不错。”她说，“但你打不过我。”
她伸手。
一道光打向沈铁生。
他躲不开。
突然，一个人影挡在他面前。
是赵铮。
他浑身是血。
“快走。”他说，“我来挡她。”
“你不是……”
“我是你爷爷的人。”他说，“但我不想你死。”
沈铁生愣住。
“走啊！”
他转身。
跑向铁匠铺。
身后传来打斗声。
他不敢回头。
跑到铁匠铺。
冲进卧室。
掀开床板。
果然有个铁盒。
他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
和一把钥匙。
信上写着：
“铁生，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死了。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赵铮。去城西老宅，打开地下室，那里有真相。钥匙是开门的。记住，你奶奶还活着，但她不是好人。小心。”
沈铁生握紧钥匙。
他站起来。
电话又响了。
匿名电话。
“看到了？”
“看到了。”
“现在，去老宅。”声音说，“你爷爷在那里等你。”
“他死了。”
“那封信是假的。”声音说，“你爷爷还活着。”
“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爷爷。”
电话挂断。
沈铁生愣住。
他看向窗外。
天快黑了。
他握紧钥匙。
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