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铁生盯着那张脸。
和林雪一模一样。
但眼神不对。
林雪看他时，眼睛里有光，像怕他消失似的。
这个女人看他，像看死人。
“你真是林雪？”
女人没说话。
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
扔过来。
照片掉在地上。
沈铁生低头看。
照片里是个小男孩，抱着个小女孩。
小男孩是他。
小女孩……
他记得。
小时候家里有个妹妹，后来不见了。
爷爷说送人了。
“我找了你十五年。”
林雪的声音很冷。
“你爸死的时候，我才三岁。”
“你爷爷把我扔给一个老乞丐。”
“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
沈铁生喉咙发紧。
“我……”
“别废话。”
林雪抽出一把短刀。
刀刃泛着蓝光。
有毒。
“爷爷让我来杀你。”
“你要么杀了我。”
“要么被我杀。”
沈铁生握紧破军剑。
剑身嗡嗡响。
“我不杀你。”
“你是我妹妹。”
“放屁。”
林雪冲上来。
一刀刺向他胸口。
沈铁生侧身躲开。
刀划破他胳膊。
血溅出来。
疼。
“我真服了。”
他骂了一句。
“你他妈能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
林雪又一刀。
沈铁生用剑格挡。
火星四溅。
她力气很大。
比他想象中大。
“你不是普通人。”
“废话。”
“我是S级异能者。”
“你爷爷培养的。”
沈铁生一愣。
S级？
“你爷爷说。”
“只有S级才有资格杀你。”
“不然你会死得更惨。”
沈铁生心里不是滋味。
爷爷到底在搞什么？
“卧槽，你们能不能别绕弯子？”
“直接说清楚会死吗？”
林雪停下。
盯着他。
“你真想知道？”
“想。”
“好。”
“你爸没死。”
“他被封印在破军剑里。”
“和奶奶一起。”
沈铁生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
“你爷爷用你爸的血，加固封印。”
“你爸自愿的。”
“因为只有他的血，才能压住奶奶的邪气。”
“但你爷爷发现。”
“封印快撑不住了。”
“所以他要你变强。”
“强到能代替你爸。”
沈铁生腿发软。
“那……我拔剑的时候……”
“没错。”
“你拔剑的时候，你爸就醒了。”
“他现在在剑里，和你奶奶打架。”
“撑不了多久。”
林雪收起刀。
“所以。”
“你要么杀了我，证明你够狠。”
“要么我杀了你，省得你爸白死。”
沈铁生看着手里的剑。
剑柄符文在发光。
他听见一个声音。
很虚弱。
“儿子……”
“别怪你爷爷……”
沈铁生眼泪掉下来。
“爸？”
“嗯。”
“我撑不住了。”
“月圆之前。”
“你必须找到你爷爷。”
“让他解开封印。”
“不然……”
声音断了。
沈铁生抬头看林雪。
“爷爷在哪？”
林雪指了指地下。
“就在这医院下面。”
“第三层。”
“他在等你。”
沈铁生深吸一口气。
“走。”
林雪转身带路。
走了两步，回头。
“你真不怕我骗你？”
“怕。”
“但你是亲妹妹。”
“我信你。”
林雪愣了一下。
没说话。
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