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铁生跟着赵铮跑。
走廊拐弯。
前面站着一个人。
爷爷。
不对。
奶奶。
她笑眯眯的。
“跑累了？”
沈铁生停下。
“你到底想干嘛？”
“想让你听话。”
“把剑给我。”
“然后乖乖当容器。”
赵铮挡在前面。
“别听她的。”
“她不是人。”
奶奶笑出声。
“我当然不是人。”
“我是S级异能者的核心。”
“你爷爷的身体只是暂时借我用。”
沈铁生脑子嗡一下。
“那我爷爷呢？”
“死了。”
“早就死了。”
“你以为他为什么自杀？”
“因为压不住我。”
沈铁生握紧破军剑。
剑在抖。
像在共鸣。
“别激动。”
奶奶往前走一步。
“你越激动。”
“剑里的我越兴奋。”
“月圆之夜。”
“我们就能合体了。”
赵铮突然冲上去。
一拳砸在她脸上。
她没躲。
脸被打歪了。
又自己正回来。
“没用的。”
“这身体早就是死人了。”
她抬手。
赵铮飞出去。
撞在墙上。
咳血。
沈铁生冲过去。
“赵铮！”
“别管我。”
赵铮喘气。
“去找林雪。”
“只有她能破局。”
“林雪在哪儿？”
“在……你……”
赵铮话没说完。
晕了。
奶奶拍手。
“真感人。”
“可惜没用。”
“你以为林雪能帮你？”
“她是我孙女。”
“她听我的。”
沈铁生一愣。
“什么？”
“林雪是你孙女？”
“对啊。”
“你父亲是我儿子。”
“林雪是你妹妹。”
“你们俩都是我的血脉。”
“月圆之夜。”
“你们都得回来。”
沈铁生咬牙。
“我真服了。”
“这什么破家族。”
他转身就跑。
奶奶没追。
只是笑。
“跑吧。”
“反正月圆之前。”
“你逃不掉。”
沈铁生跑出走廊。
外面是空地。
月光很亮。
他看见一个人。
站在月光里。
林雪。
“你怎么在这儿？”
林雪看他。
“等你。”
“赵铮说你能帮我。”
“是。”
“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杀了我奶奶。”
沈铁生愣住。
“她是你奶奶。”
“也是你奶奶。”
“但她不是人。”
“她是怪物。”
“我从小就知道。”
“所以我才跑出来。”
“现在她找到我了。”
“我只能杀了她。”
沈铁生沉默。
“怎么杀？”
“用破军剑。”
“但需要你的血。”
“我的血？”
“对。”
“你的血能激活剑的真正力量。”
“但你会死。”
沈铁生看她。
“不是吧。”
“你让我去死？”
林雪摇头。
“不是让你死。”
“是让你暂时失去意识。”
“剑会保护你。”
“只要核心被摧毁。”
“你就能活。”
沈铁生犹豫。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奶奶出来了。
“聊完了吗？”
“聊完了就回家。”
林雪转身。
“奶奶。”
“该结束了。”
她抬手。
一道光打过去。
奶奶躲开。
“你敢对我动手？”
“你是我孙女！”
“你只是怪物。”
林雪冲上去。
两人打起来。
沈铁生看着。
脑子里乱。
他低头看剑。
剑柄上的符文在发光。
像在催他。
他咬牙。
割破手指。
血滴上去。
剑身开始震。
发出嗡嗡声。
奶奶回头。
“你疯了！”
“会死的！”
沈铁生笑。
“死就死。”
“总比被你当容器强。”
他举起剑。
朝奶奶冲过去。
林雪闪开。
剑刺进奶奶胸口。
奶奶愣住。
低头看。
“你……”
话没说完。
身体开始裂。
像瓷器一样。
碎了一地。
沈铁生跪在地上。
浑身没力气。
眼前发黑。
林雪跑过来。
“你怎么样？”
“没事。”
“就是有点晕。”
他抬头。
看见月光里。
有个人影。
站在远处。
看着他。
不是奶奶。
是另一个人。
沈铁生眯眼。
那人转身。
走了。
“谁？”
林雪摇头。
“不知道。”
“但我觉得。”
“事情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