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开着。
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
“你逗我呢？”我说，“会死？”
沈衍之没动。
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神沉得像口井。
“我没开玩笑。”他说。
我真服了。
“那你倒是说啊！”我吼出来，“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他摇头。
“不是现在。”
我气得想摔东西。
但这时候，手机响了。
是温家老宅的号码。
我接起来。
“温晚。”那边是温母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弟弟在哪？”
“我不知道。”我说。
“你骗谁？”她声音拔高，“他去找你，然后就失踪了！”
“妈，我没动他。”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
我愣住了。
这话什么意思？
“你弟弟要是出事。”温母说，“你赔命。”
电话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在抖。
沈衍之走过来，把手机拿走。
“别怕。”他说。
“我怕什么？”我笑，“反正都要死。”
他没接话。
而是从裤兜里掏出个东西。
一个U盘。
“这是什么？”我问。
“温泽失踪前，给我的。”他说。
我瞪大眼睛。
“他给你？什么时候？”
“昨天。”沈衍之说，“他来找我，说有人要杀他。”
“什么？！”
“他说，温家有人想灭口。”沈衍之声音很轻，“他怕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那车里血呢？”
“假的。”沈衍之说，“他自导自演。”
“为什么？”
“为了引你出来。”他说，“他想让你查。”
我靠回沙发。
这信息量太大了。
“所以他没死？”
“没有。”
“那他人呢？”
沈衍之沉默。
“他让我保密。”他说，“但我觉得，该告诉你了。”
我盯着他。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知道一部分。”他说。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说了。”他看着我，“你会更危险。”
我深吸一口气。
“那现在呢？”
“现在。”他说，“你已经被卷进来了。”
他顿了顿。
“而且，温泽失踪这事，背后还有人。”
“谁？”
他没回答。
但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沈衍之脸色一变。
“别出声。”他说。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停了。
门外有人说话。
“温晚，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温泽的声音。
我猛地站起来。
他没死。
他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