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
沈云舒盯着她。
“你刚才说什么？”
翠儿退了一步。
“小姐，奴婢……”
“你说我娘临死前说了什么？”
翠儿咬嘴唇。
“夫人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小姐你。”
沈云舒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蹲下去。
手捂着脸。
娘。
你不用说对不起。
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萧衍站在牢门外。
他脸上有伤。
衣服也皱了。
“云舒。”
沈云舒抬头。
“我有线索了。”
她把翠儿的话告诉他。
萧衍脸色变了。
“皇上？”
“对。”
“你去找小石头。”
“拿到那封信。”
“我们就能翻盘。”
萧衍点头。
“好。”
“我去。”
他转身要走。
又回头。
“云舒。”
“等我回来。”
沈云舒笑。
“我等你。”
萧衍走了。
牢房又安静下来。
沈云舒坐回墙角。
她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娘的脸。
娘。
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不管对手是谁。
哪怕皇上。
脚步声传来。
又有人来了。
沈云舒睁开眼。
是周氏。
她站在牢门外。
脸上挂着笑。
“沈云舒。”
“你也有今天。”
沈云舒没理她。
周氏走近。
“你以为萧衍能救你？”
“别做梦了。”
“皇后已经下了密旨。”
“明天就送你上路。”
沈云舒心里一紧。
但她没露出来。
“是吗？”
“那正好。”
“我死了。”
“你也活不了。”
周氏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沈云舒笑。
“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和我父亲合谋害死我娘。”
“还和皇后联手。”
“你以为能瞒一辈子？”
周氏后退一步。
“你胡说！”
“我胡说？”
沈云舒站起来。
“账本在我手上。”
“陈忠也在我手上。”
“还有我娘写给皇后的信。”
“你以为萧衍是白跑一趟？”
周氏脸色惨白。
“你……”
“你不可能……”
“我为什么不可能？”
沈云舒逼近铁栏。
“你以为我是从前的沈云舒？”
“我死过一次了。”
“我什么都不怕。”
周氏嘴唇发抖。
“你疯了。”
“对。”
沈云舒笑得更狠。
“我疯了。”
“所以别惹我。”
周氏转身就跑。
沈云舒看着她背影。
心里痛快。
但也累。
她靠在栏上。
喘气。
翠儿小声问。
“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
沈云舒闭上眼。
“就是有点累。”
“卧槽，这阵仗真大。”
翠儿愣住。
“小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
沈云舒笑。
“自言自语。”
她睁开眼。
看着牢房的天花板。
萧衍。
你一定要拿到那封信。
不然我就真完蛋了。
不是吧。
我好不容易重生一回。
不能就这么死了。
脚步声又传来。
这次是狱卒。
“沈小姐。”
“萧将军让我带句话。”
“信拿到了。”
“他正在进宫的路上。”
沈云舒心里一松。
“好。”
“我知道了。”
狱卒走了。
沈云舒靠在墙上。
笑了。
娘。
你看。
我快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