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盯着那张脸。
剑心的脸。
但眼神不对。
太冷了。
像冰碴子扎人。
“你逗我呢？”沈默说，“借她的身体？”
第一世笑了。
笑声从剑心嘴里出来，怪怪的。
“你以为我逃出去是干嘛？”
“到处找能用的尸体。”
沈默握剑的手更紧了。
“你到底想怎样？”
第一世站起来，剑心的身体走了两步，有点僵硬。
“我想要你的身体。”
“你的最合适。”
“新鲜，能打，还跟我同源。”
沈默呸了一口。
“我真服了，你追我到这，就为了这个？”
第一世歪头。
“不然呢？”
“你以为我跟你玩捉迷藏？”
沈默没说话。
他在想怎么打。
但剑心的身体突然动了。
快得像闪电。
一掌拍过来。
沈默侧身躲。
掌风刮过脸。
疼。
“你打不过我的。”第一世说，“这身体虽然弱，但我会用。”
沈默咬牙。
“试试看。”
他冲上去。
剑刺向剑心胸口。
第一世没躲。
剑尖刺进去。
血出来。
剑心低头看伤口。
笑了。
“你用她的身体，刺她？”
“你舍得？”
沈默手一抖。
剑心往前一步，剑刺得更深。
沈默想抽剑。
抽不动。
第一世抓住剑刃。
血顺着手指流。
“你看。”
“你下不了手。”
“因为你心里有她。”
沈默眼睛红了。
“闭嘴。”
他松剑。
一拳打过去。
第一世被打退两步。
剑还插在胸口。
但第一世没倒。
“有意思。”
“用拳头？”
沈默喘气。
“我不用剑，也能打死你。”
第一世拔掉剑。
伤口没流血。
开始愈合。
“这身体恢复力不错。”
“但没用。”
“你打不赢我。”
沈默突然笑了。
“我知道。”
“但我在拖时间。”
第一世一愣。
“拖什么？”
沈默指向大殿门口。
门开了。
老头走进来。
手里拿着那把钥匙。
刻着“破局”的钥匙。
第一世脸色变了。
“你……”
沈默说。
“我进来前，跟老头约好了。”
“我拖住你，他去找钥匙。”
“没想到吧？”
第一世咬牙。
“钥匙没用。”
“那是假的。”
老头摇头。
“真的。”
“我知道怎么用。”
第一世冲向老头。
沈默挡住。
两人打在一起。
老头举起钥匙。
对准地面。
插下去。
地面裂开。
光透出来。
“走！”老头喊。
沈默推开第一世。
跳进光里。
眼前一黑。
再睁开。
他站在新手村。
但不一样了。
村子被毁了一半。
地上躺着尸体。
老农不见了。
沈默愣住。
身后传来声音。
“你回来了？”
沈默回头。
是剑心。
活生生的剑心。
不是第一世。
沈默张了张嘴。
“你怎么……”
剑心笑了。
“我等你很久了。”
“第一世死了。”
“但剑狱复活了。”
沈默看四周。
天空暗下来。
地面开始震动。
裂缝从他脚下蔓延。
“什么意思？”
剑心指向远处。
“看。”
沈默看过去。
断剑山在发光。
光直冲天际。
“剑狱正在吞噬这个世界。”
“还有24小时。”
“你救不了。”
沈默握紧拳头。
“我偏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