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冲向断剑山。
剑心跟在后面。
“你慢点。”她喊。
沈默没回头。
村子废墟在脚下掠过。
尸体越来越多。
都是NPC。
系统提示音疯了似的响。
“警告：剑狱扩张中。”
“警告：世界崩塌倒计时23小时。”
沈默咬牙。
“妈的。”
断剑山越来越近。
光柱粗得像座城。
地面裂开的口子喷出黑气。
黑气里有人影。
沈默停下。
剑心也停下。
“那是什么？”
沈默摇头。
人影走出来。
是老农。
但老农浑身是血。
手里抓着那把钥匙。
钥匙碎了。
“你……”沈默说。
老农笑。
“我找到真的了。”
“但来不及。”
“第一世没死。”
“他骗了所有人。”
沈默愣住。
“什么？”
老农倒下去。
沈默扶住他。
“钥匙是假的。”
“真的在剑狱深处。”
“我进去过。”
“看见了。”
老农咳血。
“剑狱不是监狱。”
“是祭坛。”
“第一世要献祭整个世界。”
“复活那个东西。”
沈默问。
“什么东西？”
老农看他。
“最初的剑。”
“剑派祖师。”
“第一世是他的一缕魂。”
沈默脑子炸开。
“那我是谁？”
老农笑。
“你是他另一缕魂。”
“你们三个。”
“本是一体。”
剑心捂住嘴。
沈默站起来。
“怎么阻止？”
老农指了指心口。
“用你的剑。”
“真正的剑。”
“不是招式。”
“是决心。”
沈默握紧拳头。
老农闭上眼睛。
“妈的。”沈默又说一遍。
剑心拉他。
“走吧。”
沈默点头。
两人往光柱走。
身后老农的尸体化成灰。
灰被风吹散。
沈默没回头。
光柱里有人。
站着。
是第一世。
但第一世背后有更大的影子。
影子在动。
“你来了。”第一世说。
“正好。”
“仪式快完了。”
沈默拔剑。
剑断了。
他扔掉。
“用拳头也行。”
第一世笑。
“真有你的。”
“但没用。”
影子伸出手。
抓向沈默。
剑心挡在前面。
影子穿过她。
剑心倒下。
沈默接住她。
“不是吧……”
剑心笑了。
“我本来就是幻象。”
“别管我。”
“用你的剑。”
沈默放下她。
站起来。
看影子。
影子没有脸。
但沈默知道它在笑。
“来吧。”
沈默说。
“老子不怕你。”
影子动了。
沈默冲上去。
拳头砸在影子上。
影子碎了。
但碎成更多影子。
沈默被包围。
第一世在笑。
“你打不过。”
“认命吧。”
沈默喘气。
看四周。
光柱越来越亮。
系统提示：
“倒计时22小时。”
沈默闭眼。
再睁开。
“我不认命。”
他伸手。
手里没有剑。
但他握住什么。
是空气。
也是剑。
“这是我自己的剑。”
沈默挥下去。
影子裂开。
光柱震动。
第一世脸色变了。
“不可能。”
沈默笑。
“可能。”
他再挥。
影子尖叫。
光柱崩塌。
天空裂开。
露出黑暗。
黑暗里有东西。
在动。
沈默抬头。
“那就是最初的剑？”
第一世跪下去。
“你毁了一切。”
沈默没理他。
看黑暗。
黑暗里伸出一只手。
手握住沈默。
“你终于来了。”
声音像他自己。
沈默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