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的密室？”褚阳愣住。
赵明远点头，脸色惨白。“玉佩能打开密室，里头有他贪污的证据。”
“你怎么不早说？”
“我怕你太冲动。”赵明远叹气，“张德胜只是小角色，王总才是大鱼。”
褚阳沉默。
妈的，这破天庭真够乱的。
“密室在哪？”李墨问。
“档案室地下。”赵明远说，“有暗门，玉佩就是钥匙。”
褚阳举起玉佩照地面。
果然，墙角有块砖颜色不一样。
他蹲下敲了敲。
空心的。
“怎么开？”
“把玉佩放上去。”
褚阳照做。
玉佩刚碰到砖，地面突然裂开。
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
黑漆漆的。
“走。”褚阳说。
李墨拉住他。“等等，万一有陷阱？”
“怕什么。”褚阳说，“都到这步了。”
他先走下去。
楼梯很窄，只够一个人过。
走了大概十几级，到了个铁门前。
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凹槽。
正好是玉佩的形状。
褚阳把玉佩按进去。
咔嗒一声。
门开了。
里面是个小房间，堆满卷宗和账本。
褚阳拿起一本翻看。
全是天庭高层的受贿记录。
“不是吧……”李墨凑过来看，“这金额……”
“够买半个天庭了。”褚阳冷笑。
赵明远飘进来。“这些证据，足够扳倒王总。”
“然后呢？”褚阳问，“换个人上位？”
“你想怎样？”
“我想……”褚阳顿了顿，“把这些全公开。”
“不行！”赵明远急了，“你会死的。”
“我早就死了。”褚阳说，“活着也是被当炮灰。”
李墨插嘴。“要不先复制一份，再想办法？”
褚阳点头。
两人开始翻找。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赵明远说。
褚阳关上门，收起玉佩。
脚步声越来越近。
“张德胜？”李墨小声问。
“不像。”褚阳说，“脚步声很稳。”
脚步声停在门前。
然后，门被敲响了。
“谁？”褚阳问。
“我。”一个低沉的声音，“王总。”
褚阳心跳加速。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