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王总站在外面。
瘦高个，穿着白西装，脸上挂着笑。
“褚阳是吧？”他往里看了眼，“第七组的？”
褚阳挡在门口。“王总，有事？”
“听说你在这。”王总说，“我来看看。”
“我找点资料。”褚阳说，“考核用的。”
“哦？”王总眯起眼，“找什么资料？”
妈的。
褚阳脑子飞快转。“仙府闹鬼的事，我想查查前任组长怎么死的。”
“赵明远？”王总笑了，“他不是死了吗？”
“死了也得查。”褚阳说，“不然考核过不了。”
“你倒认真。”王总往里走，“让让。”
褚阳没动。
“怎么？”王总笑容冷下来，“不让？”
“里面乱。”褚阳说，“怕脏了王总的鞋。”
“我不怕脏。”
王总推开他，走进房间。
房间空荡荡的。
卷宗和账本都不见了。
褚阳心里一惊。
刚才明明还在。
“就这些？”王总指着墙角一堆废纸。
“嗯。”褚阳说，“都是些陈年旧事。”
王总蹲下翻了翻。
全是空白的。
“有意思。”王总站起来，“你挺会藏东西。”
“王总说什么？”
“我说……”王总盯着他，“你像赵明远。”
褚阳没说话。
“他也喜欢查东西。”王总说，“然后死了。”
“王总是威胁我？”
“不是威胁。”王总拍拍他肩膀，“是提醒。”
“谢谢王总。”褚阳说，“我记住了。”
王总笑了笑，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褚阳关上门，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李墨从角落里钻出来，“你怎么藏起来的？”
“赵明远。”褚阳说，“他刚才把卷宗搬走了。”
“搬哪了？”
“不知道。”
赵明远飘进来。“搬到隔壁房间了。”
“你疯了？”褚阳说，“万一王总搜隔壁呢？”
“他不会。”赵明远说，“他怕脏。”
“妈的。”褚阳骂了句，“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现在怎么办？”李墨问。
“继续查。”褚阳说，“把所有账本拍下来。”
“然后呢？”
“然后……”褚阳顿了顿，“让整个天庭都知道。”
“你疯了？”李墨说，“会死的。”
“死也得干。”褚阳说，“不然一辈子当炮灰。”
赵明远点头。“我帮你。”
“你怎么帮？”
“我认识一些人。”赵明远说，“他们也想翻盘。”
“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褚阳没再问。
他拿起手机，开始拍账本。
一张一张。
数字越来越大。
金额越来越离谱。
拍到一半，外面又传来脚步声。
“又来了？”李墨紧张。
“不是王总。”褚阳说，“脚步声轻。”
脚步声停在门口。
敲门声。
“谁？”
“我。”一个女声，“第七组的。”
褚阳打开门。
是个不认识的女仙官。
“王总让我给你带句话。”她说。
“什么话？”
“他说……”女仙官顿了顿，“别做第二个赵明远。”
说完转身就走。
褚阳愣在原地。
“妈的。”李墨说，“这王总到底想怎样？”
“他想让我怕。”褚阳说，“但我偏不。”
“你……”
“继续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