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嗡的。
王总是K。
K就是王总。
“你逗我呢？”褚阳说，“你刚才说有人用你代号搞事，现在又说你就是K？”
“听我解释。”王总说。
“解释个屁。”李墨抢话，“你他妈耍我们？”
王总没生气。
他叹了口气。
“三年前，我接手这个代号的时候，账本就已经存在了。”王总说，“那笔钱不是我贪的，但所有人都会以为是我。”
“为什么？”褚阳问。
“因为K这个代号，是王母给我的。”王总说，“她让我背锅。”
褚阳愣住。
“王母才是幕后黑手？”李墨问。
“对。”王总说，“她利用我的身份，把贪腐的黑锅扣在我头上。我查了三年，才找到证据。”
“证据在哪？”褚阳问。
“档案室。”王总说，“老刘手里。”
“赵明远也说要去找老刘。”褚阳说。
“他知道了？”王总问。
“嗯。”褚阳说，“他今晚带我去。”
“不行。”王总说，“太危险。张德胜已经盯上你了，王母的人也在找你。”
“那怎么办？”褚阳问。
“我陪你去。”王总说。
“你？”李墨说，“你不是王母的人吗？”
“我早就不是了。”王总说，“我想扳倒她。”
褚阳看着王总。
妈的。
这剧情太离谱了。
但没别的路。
“行。”褚阳说，“今晚见老刘。”
“好。”王总说，“我安排。”
王总走了。
褚阳和李墨坐在密室里。
“你真信他？”李墨问。
“不信。”褚阳说，“但没得选。”
“我真服了。”李墨说，“这破天庭，全是套路。”
“习惯了。”褚阳说。
突然，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
褚阳接起来。
“褚阳？”
“是我。”
“我是老刘。”电话那头声音很急，“别来找我。”
“为什么？”
“王母知道了。”老刘说，“她派人来杀我灭口。”
“你在哪？”褚阳问。
“我在……”
电话断了。
褚阳再打，关机。
“出事了。”褚阳说。
“走。”李墨说。
他们冲出密室。
刚到门口，迎面撞上张德胜。
“褚阳。”张德胜笑得很阴，“王母有请。”
“不去。”褚阳说。
“由不得你。”张德胜一挥手，身后冲出十几个天兵。
褚阳握紧拳头。
李墨挡在他前面。
“让开。”李墨说。
“李墨，别找死。”张德胜说。
“试试？”李墨说。
褚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刘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