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愣在原地。
黑裙女人笑着走过来。
“别紧张。”她说，“我不是来杀你的。”
沈夜没动。
“那你是来干嘛的？”
“谈交易。”女人站定，离他三步远，“你刚才见过那个男人了，对吧？”
沈夜点头。
“他让你废修为？”
“嗯。”
“别信他。”女人说，“老板不会放过你。你废了，他照样会杀你。”
沈夜攥紧拳头。
“那你呢？”
“我？”女人笑了笑，“我能让你活。”
“怎么活？”
“帮我杀个人。”女人说，“就一个。”
沈夜盯着她。
“谁？”
“那个男人。”女人说，“系统赋予者。”
沈夜脑子嗡的一声。
“你疯了？”
“我没疯。”女人说，“他骗你。老板不是他说的那样。老板真正要的是你体内的剑意，不是系统。”
沈夜愣住。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老板派来监视他的。”女人说，“但他不知道。”
沈夜靠墙。
妈的，真乱。
“我凭什么信你？”
“凭这个。”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沈夜接过来。
照片里，是那个灰衣老头。
他被绑在椅子上，脸上全是血。
“你！”沈夜抬头。
“不是我。”女人说，“是老板的人干的。老头现在在老板手里。”
沈夜手抖。
“为什么？”
“因为他想保护你。”女人说，“老板早就盯上你了。”
沈夜沉默。
“杀了他，我放老头走。”女人说，“怎么样？”
沈夜攥着照片。
“我考虑一下。”
“没时间了。”女人说，“明天一早，老板就会来。”
沈夜抬头。
“好。”他说，“我干。”
女人笑了。
“聪明。”
她转身要走。
“等等。”沈夜叫住她，“老头在哪？”
“城西烂尾楼。”女人说，“地下室。”
沈夜点头。
女人消失在巷口。
沈夜站在原地，手机又震。
是老头发来的短信。
“小子，别信她。”
沈夜苦笑。
迟了。
他关掉手机，往家走。
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住。
前面巷口，又站着个人。
黑夹克。
男人看着他。
“你答应她了？”
沈夜愣住。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男人说，“现在，你选错了。”
沈夜后退。
“你想干嘛？”
男人没说话。
他抬起手，掌心亮起一团黑光。
沈夜脑子嗡的一声。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