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光炸开。
沈夜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
妈的。
他闭眼等死。
可什么都没发生。
黑光灭了。
男人倒在地上，脖子上插着一根银针。
沈夜愣住。
巷口又走出一个人。
黑裙女人。
她手里捏着另一根针。
“你跟踪我？”沈夜问。
“废话。”女人说，“你信他？他是老板的人。”
沈夜脑子乱成一团。
“那他刚才……”
“演戏。”女人说，“他想逼你动手，然后杀你。”
沈夜看着地上的男人。
“那他死了？”
“晕了。”女人说，“银针封穴，三小时。”
沈夜蹲下，翻男人口袋。
手机，钱包，名片。
名片上印着三个字：
陈志远。
下面一行小字：
城西烂尾楼 地下室 2号。
“这是……”沈夜抬头。
女人脸色一变。
“糟了。”她说，“老头不在烂尾楼。”
“什么意思？”
“老板转移他了。”女人说，“陈志远是看门的，老头早就不在那了。”
沈夜站起来。
“那老头在哪？”
女人摇头。
“我不知道。”
沈夜攥紧名片。
“那你呢？”他问，“你到底是谁？”
女人沉默。
“我叫林晚。”她说，“我也是被系统坑的人。”
沈夜盯着她。
“什么？”
“三年前。”林晚说，“我也拿到过签到系统。”
沈夜脑子嗡的一声。
“然后呢？”
“我废了修为，逃出来的。”林晚说，“老板想夺舍，我没让他得手。”
沈夜看着她。
“那你怎么……”
“我修的是旁门。”林晚说，“银针，毒药，暗器。”
沈夜沉默。
离谱。
太离谱了。
“那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恨他。”林晚说，“老板毁了我的人生。”
沈夜看着她眼睛。
全是恨。
“好。”他说，“我信你一次。”
林晚点头。
“现在怎么办？”沈夜问。
“找老头。”林晚说，“我知道一个地方。”
“哪？”
“城东废弃工厂。”林晚说，“老板的老巢。”
沈夜愣住。
“我第一天签到就在那。”
“对。”林晚说，“老板就在那。”
沈夜握紧拳头。
“走。”
两人消失在夜色里。
地上，陈志远的手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