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废弃工厂。
沈夜站在锈蚀的铁门前，林晚在他身后。
“你确定老头在这？”他问。
林晚点头。
“老板的据点，他一般把人关地下。”
沈夜深吸一口气。
推门。
吱呀——
铁门开了。
里面漆黑一片。
沈夜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扫过去。
空荡荡的厂房，地上全是灰尘和碎玻璃。
“没人？”沈夜皱眉。
林晚没说话。
突然。
啪嗒。
灯亮了。
沈夜瞳孔一缩。
厂房中央站着一个人。
黑夹克。
系统赋予者。
“你果然来了。”男人笑了，“林晚，你带他来送死？”
沈夜转头看林晚。
林晚面无表情。
“你……”沈夜脑子嗡的一声。
“抱歉。”林晚说，“我骗了你。”
沈夜后退两步。
“搞毛啊！”他骂了一句，“你也是他的人？”
林晚摇头。
“我不是他的人。”她说，“我是老板的人。”
沈夜愣住。
“老板？”
“对。”林晚说，“我替老板做事，已经三年了。”
沈夜握紧拳头。
“那老头呢？”
“老头没事。”林晚说，“老板只是想逼你过来。”
沈夜感觉胸口发闷。
我真服了。
全他妈是局。
“所以陈志远也是你安排的？”沈夜问。
“对。”林晚说，“他是我的人。”
沈夜苦笑。
“那黑裙女人呢？”
“她？”林晚笑了笑，“她是真的第三方，不过已经被老板解决了。”
沈夜沉默。
“为什么？”他问，“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老板要你活着。”林晚说，“你的系统，还有两个月才能收割。”
沈夜盯着她。
“两个月后呢？”
“你会死。”林晚说，“老板会夺舍你，拿走你的修为。”
沈夜深吸一口气。
“那现在呢？”
“现在？”林晚说，“老板让我带你来这，废你修为。”
沈夜转头看黑夹克男人。
“他呢？”
“他是执行者。”林晚说，“我只是引路人。”
沈夜笑了。
笑得很冷。
“所以你们是一伙的。”
“对。”林晚说，“抱歉。”
沈夜拔出青霜剑。
“我不废修为。”他说，“要打就打。”
黑夹克男人抬手。
黑光亮起。
沈夜握紧剑。
“来吧。”他说。
林晚后退一步。
“我不参与。”她说，“我只是引路。”
沈夜没理她。
黑夹克男人冲过来。
速度快得离谱。
沈夜挥剑。
铛——
剑被黑光挡住。
沈夜后退三步。
手臂发麻。
“你太弱了。”男人说，“青霜剑诀才第一层，就想跟我打？”
沈夜咬牙。
“再来。”
男人摇头。
“没意思。”他说，“老板说了，废你修为就行。”
他抬手。
黑光化作锁链，朝沈夜缠过来。
沈夜想躲。
躲不开。
锁链缠住他手腕。
一股力量涌入。
沈夜感觉体内灵力在消散。
“不——”
他吼出来。
突然。
一道白光闪过。
锁链断了。
沈夜摔在地上。
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灰衣老头。
“小子。”老头说，“我来晚了。”
沈夜愣住。
“老头？”
“对。”老头说，“我没事，那丫头骗你的。”
林晚脸色变了。
“你怎么……”
“我怎么出来的？”老头笑了，“你关人的地方，是我年轻时候修的。”
林晚后退。
黑夹克男人皱眉。
“老头，你找死。”
“找死？”老头说，“你们老板才找死。”
他抬手。
一道金光亮起。
黑夹克男人脸色大变。
“你……你是……”
“对。”老头说，“我就是当年那个跑掉的试验品。”
沈夜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
老头也是系统受害者？
“小子。”老头说，“站起来。”
沈夜爬起来。
“今天，我教你一招。”
老头抬手。
金光化作剑形。
“剑，不是用来砍的。”他说，“是用来破的。”
他挥剑。
金光斩向黑夹克男人。
男人躲开。
但金光拐弯了。
直接穿透他胸口。
男人倒地。
林晚脸色惨白。
“你……”
“丫头。”老头说，“你走吧，告诉你们老板，我回来了。”
林晚转身就跑。
沈夜看着老头。
“你到底是谁？”
老头笑了。
“我叫赵无极。”他说，“三十年前，我也是签到系统的拥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