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盯着剑胚。
剑胚微微发亮。
像在催他。
“天亮还有多久？”他问。
“两个小时。”赵无极说。
沈夜站起来。
腿有点麻。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想去个地方。”他说。
“哪？”
“天台。”
赵无极看了他一眼。
“去干吗？”
“签到。”沈夜说，“系统还在，明天老板要来，我得看看还能刷出什么。”
赵无极沉默了一下。
“行。”他说，“我陪你。”
两人出了地下室。
外面天还没亮。
风有点冷。
沈夜上了天台。
系统界面亮了。
【检测到新签到点：城北老宅天台】
【是否签到？】
他点了是。
【签到成功】
【获得：破障丹×1（成品）】
【获得：剑意残卷（残篇）】
沈夜愣了一下。
破障丹？成品？
他打开背包。
一颗丹药静静躺着。
通体青色。
散发着淡淡药香。
“真有你的。”他嘀咕了一句。
赵无极凑过来看了一眼。
“成品破障丹？”他皱眉，“这系统还能直接给你成品？”
“不知道。”沈夜说，“反正给了。”
他拿出剑意残卷。
翻开。
全是古文。
看不懂。
“这玩意儿有用吗？”他问。
赵无极接过去翻了翻。
脸色变了。
“这是……剑意凝形法。”他说，“上古剑修的压箱底。”
“厉害？”
“厉害。”赵无极说，“但残了，只有三分之一。”
沈夜点点头。
收好。
然后他看向远处。
天边开始泛白。
“快了。”他说。
“嗯。”赵无极说，“你怕吗？”
“怕。”沈夜说，“但不怕也没用。”
赵无极笑了。
“你比你爸强。”他说。
沈夜转头看他。
“我爸？”
赵无极笑容僵住。
“我说了什么？”他问。
“你说我爸。”沈夜说，“你认识我爸？”
赵无极沉默。
很久。
“认识。”他说，“三十年前，他是第一个系统受害者。”
沈夜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
“你爸……没死。”赵无极说，“他被老板关起来了。”
沈夜一把抓住他衣领。
“你说什么？！”
“松开。”赵无极说，“听我说完。”
沈夜没松。
“你爸当年也是签到者。”赵无极说，“他比我先觉醒，比我先发现系统是陷阱。他想毁掉系统，但没成功。老板把他抓了，关在秘境里，三十年。”
“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说了，你就不会走到今天。”赵无极说，“你爸让我等你觉醒，让你自己走到这一步。”
沈夜松开手。
退了一步。
他脑子乱得很。
“不是吧……”他喃喃道。
“是真的。”赵无极说，“你爸还活着，就在秘境里。老板明天来，不只是为了夺你的系统，也是为了带你爸出来。”
“带他出来？”
“对。”赵无极说，“你爸的系统还在，老板一直没抽走。他等着你和你爸的系统一起收割。”
沈夜深吸一口气。
“卧槽。”他说。
赵无极看着他。
“你现在知道了。”他说，“你打算怎么办？”
沈夜没说话。
他看向剑胚。
剑胚在发光。
像在回应什么。
“用他的血开锋。”沈夜说，“然后救我爸。”
“好。”赵无极说。
天亮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
沈夜抬头。
一个中年人走上天台。
穿着西装。
戴着眼镜。
看起来像个普通上班族。
但他身上散发的气息……
沈夜握紧剑胚。
“老板。”赵无极说。
老板笑了笑。
“小沈。”他说，“你爸让我带句话。”
沈夜盯着他。
“他说，别怕。”老板说。
沈夜愣住了。
然后老板抬手。
一道黑光射向沈夜。
剑胚自动挡了一下。
当——
沈夜退了三步。
手麻了。
“不错。”老板说，“剑胚成了。可惜，还没开锋。”
他往前走了一步。
“今天，我来帮你开。”
沈夜咬紧牙关。
剑胚在颤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