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老宅。
沈夜站在门口。
门是锁的，但锁已经锈了。
他一脚踹开。
院子里全是灰，杂草长得比人高。
“你爸真在这儿？”林晚问。
“陈默说的。”沈夜说，“赌一把。”
他们往里走。
客厅空荡荡的，墙上挂着发黑的照片。
沈夜没细看。
地下室入口在厨房后面，地板上有扇铁门。
铁门锁着，但不是普通锁。
是密码锁。
“搞毛啊。”沈夜骂了一句。
他试了几个数字。
都不对。
“让开。”林晚说。
她蹲下，从兜里掏出个小工具。
“你会开锁？”
“以前学过。”
沈夜盯着她。
林晚捣鼓了三十秒。
“开了。”
铁门弹开，露出向下的台阶。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沈夜掏出手机照明。
台阶很窄，只够一个人走。
他先下。
林晚跟在后面。
走了大概二十级，到底了。
地下室很大，像个仓库。
角落里堆着箱子。
中间有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
沈夜冲过去。
是他爸。
但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爸！”
沈夜喊。
没反应。
他伸手探鼻息。
还有气。
“还活着。”沈夜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他爸突然睁眼。
眼睛是红的。
“卧槽！”
沈夜后退一步。
他爸坐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被控制了。”林晚说，“小心。”
沈夜握紧剑。
“爸，你醒醒。”
他爸没理他。
直接扑过来。
速度很快。
沈夜侧身躲开。
他不想伤他爸。
“怎么办？”他喊。
“打晕他。”林晚说。
沈夜犹豫。
他爸又扑过来。
这次抓到了他胳膊。
力气大得离谱。
沈夜被甩出去，撞到墙上。
“妈的。”
他爬起来。
他爸已经冲到面前。
沈夜咬牙。
用剑柄砸他爸后颈。
砰。
他爸晃了晃，倒下去。
沈夜喘着粗气。
“绑起来。”林晚说。
他们用箱子里的绳子把他爸捆住。
沈夜蹲下，看着他爸的脸。
“对不起，爸。”
他爸没反应。
林晚在翻箱子。
“有东西。”她说。
沈夜走过去。
箱子里全是文件。
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他爸和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沈夜认识。
是陈默的哥。
老板。
“他们认识？”沈夜说。
林晚凑过来看。
“不止认识。”她说，“你看背面。”
沈夜翻过来。
上面写着字：
“合作愉快。
——赵无极。”
沈夜愣住了。
赵无极？
那个老头？
他爸和赵无极合作过？
“这不对。”沈夜说，“赵无极不是说他是受害者吗？”
林晚摇头。
“可能全是骗你的。”
沈夜攥紧照片。
“走。”他说，“回去找赵无极。”
他们扛起他爸，往外走。
刚出地下室，手机响了。
是短信。
陌生号码。
“你爸我送你了。
接下来，该算我们的账了。
——老板。”
沈夜盯着屏幕。
“他知道我们在这儿。”林晚说。
沈夜点头。
“他故意的。”他说，“他让我找到我爸，然后……”
“然后什么？”
沈夜没说话。
他把手机收起来。
“先回去。”他说。
林晚看着他。
“你脸色很差。”
“没事。”沈夜说，“走吧。”
他心里清楚。
老板在放长线。
而他，已经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