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脑子嗡的一声。
完了。
全完了。
系统是老板给的。
老板就是那个赋予者。
他盯着那个白衬衫男人。
男人笑得很温和。
像在谈生意。
“是不是很意外？”老板说，“你签到的地方，都是我给你选的。”
“城东工厂、城西烂尾楼、天台……”
“每一步，都在我计划里。”
沈夜手在抖。
剑胚烫得握不住。
“为什么？”
“因为你的体质特殊。”老板说，“能承受系统反噬的人，三十年来就你一个。”
“赵无极试过，差点死了。”
“林晚也试过，疯了。”
“但你不一样。”
老板走近一步。
沈夜后退。
背撞到墙。
“把剑胚给我，我留你全尸。”
沈夜咬牙。
“不给。”
“那就别怪我了。”
老板抬手。
白光刺眼。
沈夜感觉身体在撕裂。
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里往外钻。
疼。
疼得要命。
突然。
剑胚炸开一道蓝光。
白光碎了。
老板愣住。
“这不可能！”
“你还没完成铸剑，怎么会有剑灵？”
沈夜也懵了。
剑胚里传出声音。
很苍老。
“小子，别怕。”
“老子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
是赵无极？
不对。
这声音不是赵无极。
老板脸色变了。
“你是……剑灵？”
“不，你是那个上古剑仙的残魂！”
“你怎么会在剑胚里？”
声音笑了。
“赵无极那小子，藏了我三十年。”
“就等着今天。”
“老板，你的账，该算了。”
沈夜看着剑胚。
蓝光越来越亮。
老板往后退。
“不可能！”
“那剑胚我检查过，就是块废铁！”
“赵无极骗了你。”声音说，“他藏的从来不是剑胚，是我。”
“剑胚是后来打的，用来装我。”
沈夜脑子乱成一团。
搞毛啊。
赵无极到底瞒了多少事？
老板咬牙。
“就算有残魂，你也打不过我。”
“我签到三十年，修为不是白给的。”
他抬手。
白光又亮起来。
比刚才更刺眼。
剑灵声音很平静。
“小子，握住剑胚。”
“借你身体一用。”
沈夜犹豫了一秒。
然后握紧。
蓝光冲进他体内。
不是吧。
这感觉……
像整个人被点燃了。
他看到老板的脸在扭曲。
听到剑灵在笑。
然后。
一切都安静了。
只剩一句话。
在脑子里回荡。
“小子，恭喜你。”
“你终于不是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