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盯着二楼那个人。
黑夹克男人。
他明明死了。
赵无极亲手杀的。
“你他妈在逗我？”沈夜骂了一句。
黑夹克男人笑了。
笑得很开心。
“我说了，老板的手段你想象不到。”
他从二楼跳下来。
稳稳落地。
沈夜握紧剑胚。
“你到底想怎样？”
“老板让我带句话。”黑夹克男人说，“他不要你的命。”
“要你的剑胚。”
沈夜心里一沉。
“做梦。”
“那没办法了。”黑夹克男人叹了口气，“只能打到你交出来。”
他抬手。
掌心亮起一团黑光。
比上次更浓。
沈夜知道不能硬拼。
他转身就跑。
往厂房深处跑。
黑夹克男人没追。
站在原地。
“跑吧。”他说，“反正你也跑不掉。”
沈夜跑进一条走廊。
手机响了。
是赵青。
“我找到老头了。”她说，“但他被关在禁制里，我打不开。”
“你在哪？”沈夜问。
“地下二层，东边第三个房间。”
“我马上过来。”
沈夜挂了电话。
继续跑。
走廊尽头有个楼梯。
他往下冲。
刚到地下一层，手机又响了。
还是赵青。
“沈夜，你快跑！”
“什么？”
“老板来了！”
沈夜愣住了。
“他就在我后面！”
电话断了。
沈夜站在原地。
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板来了。
赵青被发现了。
他该跑。
但他没动。
“草。”
他骂了一句。
转身往地下二层跑。
跑到东边第三个房间。
门开着。
里面空荡荡的。
没有赵青。
没有老头。
只有一个人。
一个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
坐在椅子上。
看着沈夜。
“你好，沈夜。”
“我是老板。”
沈夜心跳快炸了。
“赵青呢？”
“她没事。”老板说，“我只是让她睡一会儿。”
“你想怎样？”
“很简单。”老板站起来，“把剑胚给我。”
“我可以给你一条活路。”
沈夜握紧剑胚。
剑胚在发烫。
“不给。”
老板笑了。
“那就别怪我了。”
他抬手。
掌心亮起一团光。
不是黑光。
是白光。
沈夜突然觉得不对劲。
这光……
和他系统签到时的光一模一样。
“你……”
“没错。”老板说，“系统是我给你的。”
“我就是那个赋予者。”
沈夜脑子嗡的一声。
完了。
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