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扶着赵无极往外走。
地下室塌了一半。
灰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老头，你撑住。”
“死不了。”赵无极咳嗽，“就是骨头疼。”
出了地面。
月光洒下来。
沈夜把他放在墙根。
掏出手机想叫救护车。
赵无极按住他。
“别叫。”
“医院不安全。”
“老板的人盯着呢。”
沈夜皱眉。
“那怎么办？”
“去你家。”赵无极说，“我有药。”
“你逗我呢？我家也被盯上了。”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沈夜无语。
这老头真能折腾。
但他没反驳。
扶着赵无极往回走。
路上。
剑灵又开口。
“小子。”
“那个老板说的是真的。”
“我感应到至少还有两个系统在活动。”
沈夜脚步一顿。
“两个？”
“加上已经废掉的那个，一共三个？”
“对。”
“而且位置在移动。”
“方向……朝这边来了。”
沈夜心跳加速。
卧槽。
这还没完没了了。
他问赵无极。
“老头，你当年遇到几个系统？”
“一个。”赵无极说，“就一个。”
“那现在怎么冒出来三个？”
“不知道。”
“可能老板升级了。”
沈夜沉默。
升级？
怎么感觉像在打游戏。
离谱。
到了家门口。
沈夜掏钥匙。
手有点抖。
不是怕。
是刚才被气浪震的。
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
赵无极说：“开灯。”
沈夜按开关。
灯没亮。
“停电了？”
“不对。”赵无极声音沉下来，“有人来过。”
沈夜立刻拔剑。
剑胚蓝光亮起。
照亮客厅。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黑衣服。
戴着口罩。
看不清脸。
沈夜喝问：“谁？”
那人站起来。
“别紧张。”
声音是个女的。
“我叫苏晚。”
“也是系统持有者。”
沈夜愣住。
又一个？
赵无极盯着她。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系统定位。”苏晚说，“老板的系统能互相感应。”
“但我不一样。”
“我的系统是残缺的。”
“只能感应到大概方向。”
沈夜问：“你想干什么？”
“合作。”苏晚说，“老板的目标是收集所有系统。”
“我躲了三年。”
“现在躲不下去了。”
“听说你杀了老板的一个手下。”
“所以来找你。”
沈夜看向赵无极。
赵无极点头。
“她没说谎。”
“气息干净。”
沈夜松了口气。
但没完全放松。
“合作可以。”
“但你得先说清楚。”
“你的系统是什么能力？”
苏晚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
“治愈。”
“我的系统是治愈系。”
沈夜和赵无极对视一眼。
治愈系？
这倒是稀奇。
赵无极咳嗽一声。
“那正好。”
“帮我治治。”
苏晚走过去。
抬手。
掌心泛出白光。
按在赵无极胸口。
几秒后。
赵无极脸色好多了。
“谢了。”
苏晚收回手。
“小事。”
沈夜问：“你知道其他系统持有者吗？”
“知道一个。”苏晚说，“在城北。”
“是个卖煎饼的。”
“他的系统是强化。”
“能临时提升身体素质。”
沈夜嘴角抽了抽。
卖煎饼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
赵无极却说：“得找到他。”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苏晚摇头。
“他不会来的。”
“他只想安稳过日子。”
“老板找过他三次。”
“他都没答应。”
沈夜问：“老板没动手？”
“动过。”苏晚说，“但打不过。”
“那家伙看着普通。”
“实际上很强。”
沈夜想了想。
“明天我去找他。”
“试试看。”
苏晚没反对。
“随你。”
“但我劝你别抱太大希望。”
沈夜没说话。
他看着手里的剑胚。
蓝光还在闪。
像在催促什么。
他突然觉得。
这剑。
比想象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