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到城北的时候，天刚亮。
煎饼摊前没人。
他等了十分钟。
一个胖子慢悠悠推着车过来。
“要几个？”
沈夜盯着他。
“我是系统持有者。”
胖子手一顿。
“哦。”
继续摊煎饼。
“老板找过你三次？”
“嗯。”
“你拒绝了？”
“嗯。”
沈夜皱眉。
“你不怕？”
胖子抬头看他一眼。
“怕什么。”
“他又打不过我。”
沈夜愣了。
这么狂？
“那你为什么不帮忙？”
“帮谁？”胖子问，“你？”
“还是那个老头？”
“我跟你们不熟。”
沈夜深吸一口气。
“老板在养蛊。”
“他会杀了所有系统持有者。”
“包括你。”
胖子把煎饼翻了个面。
“我知道。”
“但他杀不了我。”
沈夜觉得离谱。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胖子没说话。
只是抬手。
一拳砸在铁板上。
轰！
铁板凹进去一个拳印。
沈夜眼瞳一缩。
这力量……
“强化系？”
“嗯。”胖子说，“满级。”
“老板来三次。”
“我揍了他三次。”
沈夜沉默。
卧槽。
这特么才是大佬？
“那你……”
“别劝了。”胖子打断他，“我不管闲事。”
“你走吧。”
沈夜没动。
他想起赵无极的话。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如果我说。”
“老板背后还有东西呢？”
胖子手一顿。
“什么意思？”
“系统。”沈夜说，“是老板从上古秘境偷的。”
“那秘境里还有别的。”
“老板只是个傀儡。”
胖子盯着他。
“你怎么知道？”
“有人告诉我的。”沈夜说，“一个活了三十年的人。”
胖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
“煎饼好了。”
“拿着。”
沈夜接过。
咬了一口。
烫。
但味道不错。
“我考虑考虑。”胖子说，“明天给你答复。”
沈夜点头。
转身要走。
“等等。”
胖子叫住他。
“你那剑。”
“还没开锋。”
沈夜低头看剑胚。
蓝光还在闪。
“我知道。”
“怎么开？”
胖子指了指远处。
“城西有个铁匠铺。”
“老板姓周。”
“他懂。”
沈夜愣了。
铁匠铺？
这都市里还有这种地方？
“谢了。”
胖子摆摆手。
“明天见。”
沈夜走出几步。
突然回头。
“你叫什么？”
“王铁柱。”
沈夜嘴角抽了抽。
这名字……
真接地气。
他去找铁匠铺。
路上给赵无极打电话。
“他答应了？”
“没。”沈夜说，“说明天给答复。”
“那行。”赵无极说，“你小心点。”
“老板可能盯着你。”
沈夜挂了电话。
他走到城西。
找了半天。
终于在一个巷子里找到铁匠铺。
门是关的。
他敲门。
没人应。
再敲。
还是没人。
沈夜皱眉。
搞毛啊。
他推门。
门没锁。
进去一看。
地上躺着一个人。
胸口有个洞。
血已经干了。
沈夜瞳孔骤缩。
死了？
他蹲下。
摸了摸。
凉的。
死了至少半天。
沈夜掏出手机。
想打电话。
突然。
身后传来脚步声。
“别动。”
一个声音说。
“把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