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我到公司，发现桌上放着一杯咖啡。
还是热的。
旁边一张纸条：昨晚的事，对不起。
我直接把咖啡扔进垃圾桶。
同事探头：“沈主管，陆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知道了。”
我深呼吸，敲门进去。
陆景琛坐在办公桌后，脸上还有伤。
“坐。”
我没坐。“有事说事。”
他看着我。“林薇的事，我想当面解释。”
“不用。”
“你听我说完。”他站起来，“她回国是因为盛华那边需要她对接，不是因为我。”
“哦。”
“清荷——”
“陆总。”我打断他，“现在是工作时间，谈私事不合适。”
他愣住。
我转身要走。
“等等。”他说，“和盛集团那个项目，你继续负责。”
“知道了。”
我走出去。
关上门那一刻，手在抖。
妈的。
中午，周衍发消息：一起吃饭？
我回：好。
食堂里，他给我夹菜。
“怎么了？脸色不好。”
“没事。”
“陆景琛又找你麻烦了？”
“不算。”我说，“他解释林薇的事。”
“你信吗？”
我筷子停了一下。“不知道。”
他看着我。“清荷，别让自己太累。”
“嗯。”
下午开会。
陆景琛主持会议，林薇也在。
她坐在对面，冲我笑了笑。
我没理。
会议结束，她走过来。
“沈主管，有空聊聊吗？”
“没空。”
“别这样。”她说，“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
“误会？”我看着她，“你订婚宴上把他带走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
她脸色变了变。“那是景琛的意思。”
“所以呢？”
“所以……”她压低声音，“他现在后悔了，但你觉得他真的会选你吗？”
我笑了。“关你屁事。”
她愣住。
我转身走。
回到办公室，我坐在位置上。
手机响了。
陆景琛：晚上别走，等我。
我没回。
下班时候，天开始下雨。
我没带伞。
站在公司门口，犹豫要不要冲出去。
一辆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来，是周衍。
“上车。”
我上车。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猜的。”他说，“下雨了，你没带伞。”
我笑了一下。
车开出去。
路过公司大门时，我看见一个人站在雨里。
陆景琛。
他没打伞，就那么站着。
看着我的方向。
“停一下。”我说。
周衍刹车。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
“走。”我说。
“你确定？”
“走。”
车开走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他。
他还站在那里。
我真服了。
到家楼下，周衍说：“要不要我上去陪你？”
“不用。”
“有事打电话。”
“好。”
我上楼。
开门那一刻，手机响了。
陆景琛：我在你家楼下。
我走到窗边。
他真的在。
站在雨里，抬头看着我的窗户。
手机又响了。
陆景琛：让我上去，或者你下来，我等你。
我盯着屏幕。
心跳很快。
我该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