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盯着阿秀。
“你爹是墨门弟子？”
阿秀点头。
“他临死前告诉我，河底有个铁箱子。”
“里面是千机水车完整图纸。”
“还有一把钥匙。”
沈墨没说话。
瘦猴急了。
“墨哥，她咋知道这么多？”
“她不会是……”
沈墨抬手打断。
“先别管。”
“下河。”
他转身往河边走。
瘦猴跟上。
阿秀也站起来。
“我也去。”
沈墨回头。
“你？”
“你伤还没好。”
阿秀摇头。
“我知道位置。”
“你们找不到。”
沈墨想了想。
“行。”
“但你别拖后腿。”
阿秀点头。
三人来到河边。
河水黑漆漆的。
月光照在水面上。
泛着冷光。
沈墨脱了外衣。
“瘦猴，你在岸上看着。”
“有人来了就喊。”
瘦猴点头。
沈墨深吸一口气。
跳进河里。
水凉得刺骨。
他睁开眼。
河底昏暗。
什么都看不清。
阿秀也跳下来。
她指了指右边。
沈墨跟着她游。
游了十几米。
阿秀停下来。
她指了指河底。
沈墨低头。
河底有个铁箱子。
半埋在淤泥里。
箱子不大。
也就半人高。
沈墨游下去。
抓住箱子上的铁环。
用力一拉。
箱子纹丝不动。
他换了口气。
再拉。
还是不动。
阿秀游过来。
她指了指箱子侧面。
沈墨凑近看。
侧面有个凹槽。
形状像玉牌。
沈墨一愣。
他摸出玉牌。
塞进凹槽。
咔哒一声。
箱子盖弹开。
沈墨伸手进去。
摸到一卷东西。
拿出来一看。
是图纸。
千机水车完整图纸。
他心跳加速。
又摸。
摸到一把钥匙。
铜的。
巴掌那么大。
上头刻着花纹。
沈墨把图纸和钥匙塞怀里。
准备上去。
突然。
岸上传来瘦猴的喊声。
“墨哥！”
“有人来了！”
沈墨心里一紧。
他抓住阿秀。
往上游。
刚露出水面。
就看到岸上站着十几个人。
为首的是马三刀。
马三刀咧嘴笑。
“沈墨。”
“真有你的。”
“连河底的东西都敢摸。”
沈墨没说话。
他爬上岸。
阿秀跟在后面。
马三刀盯着她。
“哟。”
“还带了个娘们。”
“你媳妇？”
沈墨挡在阿秀前面。
“马三刀。”
“你想干啥？”
马三刀笑得更欢了。
“不想干啥。”
“就想看看你摸到了啥。”
沈墨攥紧怀里的东西。
“跟你没关系。”
马三刀脸一沉。
“沈墨。”
“你少跟我来这套。”
“今天不把东西交出来。”
“你别想走。”
他身后的人围上来。
瘦猴吓得脸都白了。
沈墨深吸一口气。
“马三刀。”
“你确定要跟我翻脸？”
马三刀冷笑。
“翻脸？”
“咱俩啥时候好过？”
沈墨没说话。
他掏出一块精铁。
扔过去。
“这个够不够？”
马三刀接住。
掂了掂。
“不够。”
沈墨又掏出一块。
“再加这个。”
马三刀还是摇头。
“我要图纸。”
“还有钥匙。”
沈墨盯着他。
“你做梦。”
马三刀脸一黑。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一挥手。
身后的人冲上来。
沈墨往后退。
退到河边。
突然。
阿秀喊了一声。
“住手！”
所有人都愣了。
阿秀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
是块玉牌。
跟沈墨那块一模一样。
“马三刀。”
“你看清楚。”
马三刀眯起眼。
“墨门玉牌？”
“你也有？”
阿秀点头。
“我是墨门弟子。”
“沈墨是我师兄。”
“你动他。”
“就是跟墨门作对。”
马三刀愣了。
沈墨也愣了。
他看着阿秀。
这姑娘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