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盯着河对岸的黑衣人。
火把的光映在水面上。
一闪一闪的。
“你跑不掉了。”
黑衣人又说了一遍。
沈墨没说话。
瘦猴急了。
“墨哥，咱们快跑！”
“跑？”
沈墨笑了笑。
“跑什么。”
“他们过不来。”
话音刚落。
河面突然翻了个浪。
刚才落水那人影。
居然又浮起来了。
真服了。
沈墨心里骂了一句。
那人影在水里挣扎。
手乱抓。
“救命……”
声音很细。
是个女的？
沈墨皱眉。
黑衣人那边也在喊。
“抓活的！”
“别让她淹死！”
几个人冲下河。
但水流急。
他们根本够不着。
瘦猴看着沈墨。
“墨哥……”
“救不救？”
沈墨没回答。
他盯着河面。
那女人快沉了。
河对面黑衣人还在喊。
“沈墨！”
“你敢救人！”
“老子砍了你！”
沈墨深吸一口气。
“你逗我呢。”
他转头对瘦猴说。
“找根绳子。”
“快。”
瘦猴愣了下。
转身就跑。
沈墨脱了外套。
跳进河里。
水凉得刺骨。
他游过去。
一把抓住那女人。
女人已经没力气了。
沈墨拖着人往回游。
河对面黑衣人骂骂咧咧。
但没办法。
水流太急。
他们过不来。
瘦猴跑回来。
扔下绳子。
沈墨抓住。
瘦猴使劲拉。
两人上了岸。
女人趴在地上。
咳了几声。
吐出水。
沈墨蹲下看她。
是个年轻姑娘。
脸白得吓人。
“你是谁？”
沈墨问。
姑娘抬头。
眼里全是泪。
“我叫阿秀。”
“墨门……墨门的人。”
沈墨心里一紧。
“墨门？”
“他们为什么追你？”
阿秀咬着嘴唇。
“因为……”
“我知道水车秘密。”
沈墨愣住。
瘦猴也愣了。
“什么秘密？”
阿秀指了指河底。
“河底有个铁箱子。”
“里面装了千机水车完整图纸。”
“还有……”
她突然咳嗽起来。
沈墨等她缓过来。
“还有什么？”
阿秀眼神闪了闪。
“还有一把钥匙。”
“能打开墨门宝库。”
沈墨没说话。
他盯着阿秀。
这姑娘不对劲。
她怎么知道铁箱子？
怎么知道千机水车？
“你从哪知道的？”
沈墨问。
阿秀低下头。
“我爹是墨门弟子。”
“他临死前告诉我的。”
“让我来找你。”
沈墨皱眉。
“找我？”
“为什么？”
阿秀抬头。
眼里突然有了光。
“因为你拿着玉牌。”
“你是墨门传人。”
沈墨没接话。
他站起来。
看向河面。
黑衣人已经走了。
但肯定还会来。
“瘦猴。”
“把她带回去。”
“今晚别睡了。”
“咱们得下河。”
瘦猴张了张嘴。
“墨哥，真下河？”
“水那么凉……”
沈墨没理他。
他盯着河面。
铁箱子。
钥匙。
墨门宝库。
这趟浑水。
越来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