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盯着河面。
黑影越来越大。
形状像条蛇。
又像条龙。
“妈的。”
他往后退。
但脚像钉在地上。
黑影猛地冲出水面。
水花四溅。
沈墨看清了。
是一条黑色的巨蟒。
比水桶还粗。
眼睛像两盏灯笼。
闪着绿光。
巨蟒盯着沈墨。
吐着信子。
“嘶嘶——”
沈墨手心全是汗。
他摸向腰间的刀。
但刀太短了。
对付这玩意？
你逗我呢。
巨蟒突然动了。
速度快得吓人。
沈墨侧身一滚。
躲开了。
巨蟒撞在岸边的石头上。
石头碎了一地。
“卧槽！”
沈墨爬起来就跑。
但巨蟒尾巴一扫。
他整个人飞出去。
摔在地上。
胸口疼得像裂开。
巨蟒又冲过来。
沈墨咬牙。
他掏出系统给的符咒。
“急急如律令！”
符咒炸开。
火光一闪。
巨蟒被震退几步。
但没受伤。
它更怒了。
尾巴再次甩来。
沈墨躲不掉了。
突然。
一道剑光从天而降。
“噗嗤——”
巨蟒被切成两段。
沈墨愣住了。
他抬头。
看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空中。
长发飘飘。
手持长剑。
“你没事吧？”她问。
沈墨喘着气。
“没事……谢谢。”
女子落下来。
她看了一眼断成两截的巨蟒。
“这是黑水玄蛇。”她说，“你怎么惹上它的？”
沈墨摇头。
“我不知道。我朋友掉河里了，然后它就出来了。”
女子皱眉。
“你朋友？掉进黑水河？”
“嗯。”
女子叹了口气。
“黑水河是黑风山妖修布下的毒阵。掉进去的人，活不过一刻钟。”
沈墨沉默。
他攥紧拳头。
“我得去黑风山。”
女子看着他。
“就你一个人？”
“嗯。”
“你连黑水玄蛇都打不过，去了也是送死。”
“那我也要去。”沈墨说，“我答应过赵铁柱，要替他报仇。”
女子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有意思。”她说，“我叫白灵，是青云宗弟子。正好我也要去黑风山查点事，一起吧。”
沈墨惊讶。
“你帮我？”
“不是帮你。”白灵说，“是顺路。而且……”
她顿了顿。
“我觉得你挺有趣的。”
沈墨苦笑。
“有趣？我差点被蛇吃了。”
“那也比我见过的那些胆小鬼强。”
白灵收起剑。
“走吧。天黑之前得赶到山脚。”
沈墨点头。
他看了一眼黑水河。
赵铁柱。
等我。
两人刚走几步。
白灵突然停下。
她回头。
盯着沈墨。
“等等。”她说，“你身上……怎么有妖气？”
沈墨一愣。
“妖气？”
“对。”白灵皱眉，“很淡，但确实有。你是不是接触过什么妖物？”
沈墨想了想。
“我杀过一只翼虎。”
“翼虎？”白灵摇头，“不对。翼虎的妖气不是这种味道。你身上这股……很古怪。”
她靠近一步。
沈墨下意识后退。
“别动。”白灵说。
她伸手。
按在沈墨胸口。
沈墨心跳加速。
白灵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
她睁开眼。
脸色变了。
“你体内……有东西。”
沈墨懵了。
“什么东西？”
“不知道。”白灵说，“但它很危险。像是……被封印的妖种。”
沈墨脑子里一片空白。
妖种？
我怎么会有妖种？
白灵收回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墨张了张嘴。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自己穿越过来才十天。
连这个世界都没搞明白。
哪来的妖种？
“我不知道。”他说。
白灵盯着他。
眼神复杂。
“算了。”她说，“先上山。但你要答应我，如果我发现你不对劲，我会杀了你。”
沈墨点头。
“好。”
他心里却想。
系统。
你给我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没反应。
沈墨咬牙。
妈的。
这破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