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陆衍跟在我后面，没说话。
我打开门，他站在门口。
“进来吧。”我说。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进来了。
我给他倒了杯水。
“那个女的……”我开口，“她说的，你觉得有几分真？”
陆衍看着我。
“她情绪不太对。”他说，“但她说的事，应该不是编的。”
“为什么？”
“因为陈小雨的失踪案，档案里确实有。”
我愣住了。
“你知道？”
“刚查的。”他拿出手机，“十年前，陈小雨失踪，案子一直没破。”
“她妈……就是那个女的？”
“嗯。”
我脑子有点乱。
林晓又出现了。
她飘在客厅角落。
“沈棠，你信我吗？”
我看着陆衍。
“我信你。”我说。
“那你帮我。”
“怎么帮？”
“去老房子。”
“今晚。”
我咽了口唾沫。
“现在？”
“嗯。”
陆衍皱眉。
“你一个人去？”
“你陪我？”
他沉默了几秒。
“走吧。”
我们开车去老房子。
路上没说话。
车里放着收音机，声音很小。
我偷偷看他。
他侧脸很冷，但手握着方向盘，很稳。
到了地方。
老房子在月光下，影子拉得很长。
我掏出钥匙，手有点抖。
陆衍接过去，开了门。
吱呀一声。
门开了。
里面黑漆漆的。
陆衍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扫过去。
客厅里空荡荡的，墙上还有旧照片的痕迹。
林晓飘在我旁边。
“去后院。”她说。
我跟着她走。
陆衍跟在我后面。
后院杂草丛生。
林晓停在一个地方。
“这里。”
“什么？”
“你挖开看看。”
我看着那片地。
土有点松。
陆衍找了根棍子。
开始挖。
挖了大概半米深。
棍子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用手扒开土。
是一个小盒子。
铁盒子。
锈迹斑斑。
我蹲下去。
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黑白照片。
上面有三个小孩。
两个女孩，一个男孩。
我盯着其中一个女孩。
她笑起来，跟我很像。
“这是你。”林晓说。
“旁边是我。”
“那个男孩，是陈小雨的哥哥。”
“他叫陈默。”
“他也死了。”
我手一抖。
照片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