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出去。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喂？”
“陆晚晴。”
是个女声。
“护士没死。”
我愣住。
“你说什么？”
“她被我救了。沈司寒不知道。”
“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沈婉清骗了你。”
“什么？”
“香水味不是沈婉清的。是另一个人的。”
“谁？”
“你爸的旧同事。叫赵峰。”
“赵峰？”
“他一直在查沈家。沈司寒娶你，是为了保护你，没错。但他也利用了你。”
“利用什么？”
“利用你爸的身份。你爸死前，留了证据。证据在你身上。”
“我身上？”
“你脖子上的项链。你爸给你的。”
我摸向脖子。
空的。
“项链呢？”
“被沈婉清拿走了。”
妈的。
“你不是说护士没死吗？”
“对。她在我这儿。你要见她吗？”
“在哪？”
“城西废弃医院。三楼。”
电话挂了。
我站在原地。
不是吧。
沈婉清骗我？
她不是说香水味是她的吗？
难道……她才是想灭口的人？
我转身。
老宅里，沈婉清还站在那儿。
“你骗我？”
她看着我。
“你听了谁的电话？”
“护士没死。”
她脸色变了。
“不可能。”
“她说香水味是赵峰的。不是你的。”
沈婉清笑了。
“赵峰？他早死了。”
“你逗我呢？”
“我没逗你。赵峰三年前就死了。车祸。”
“那香水味……”
“是沈司寒的。他故意用赵峰的旧香水，让你以为他在查赵峰的事。”
我脑子乱了。
“你到底信谁？”
沈婉清走近。
“陆晚晴，你爸的项链，是我拿的。但那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
“项链里有芯片。你爸生前录的遗言。里面说了沈家的秘密。如果落到别人手里，你活不过今晚。”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怕你不信。”
我盯着她。
“那你现在为什么说？”
“因为……沈司寒可能已经出事了。”
“什么？”
“他去找护士手机，但手机是假的。真的在我这儿。”
她掏出手机。
“里面有什么？”
“你爸的遗言。还有……沈家贩毒的证据。”
我接过手机。
屏幕亮着。
上面是一段视频。
我点开。
是我爸。
“晚晴，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死了。沈家的事，别查了。活着就好。”
视频结束。
我愣住了。
“就这些？”
“还有。”
她滑动屏幕。
出现一张照片。
是沈司寒。
他浑身是血。
躺在地上。
“他在哪？”
“城西废弃医院。三楼。”
我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