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车里，脑子里全是沈婉清的话。
贩毒。
我爸的死。
沈司寒的利用。
妈的，我真服了。
我掏出手机，翻到那个陌生号码。就是婚礼当晚警告我的那个女人。我拨过去。
“喂。”
“陆晚晴？”她声音有点惊讶。
“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
“那你为什么警告我？”
她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也是受害者。”
“什么？”
“沈司寒的香水味，你知道是谁的吗？”
我愣住。
“是他母亲的。沈婉清用的香水，是特制的。只有沈家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沈婉清的私人护士。十年前，她假死的时候，是我帮她藏的。”
我脑子有点乱。
“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她声音有点抖，“沈婉清要杀我灭口。她发现我知道太多。”
“你在哪？”
“我在……”电话断了。
我打回去。关机。
真有你的。
我发动车，直接往老宅开。
路上，我脑子里全是碎片。
沈司寒的香水味，是他妈的。
他娶我，是利用我爸。
我爸的死，是沈家干的。
而那个护士，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我踩油门。
到了老宅，门开着。
我冲进去。
沈婉清坐在客厅，端着茶杯。
“你来了。”她笑。
“那个护士呢？”
“什么护士？”
“别装了。她给我打电话了。”
沈婉清放下茶杯。
“她死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杀的？”
“不是。是她自己不小心。”
“你逗我呢？”
沈婉清站起来。
“陆晚晴，你爸的死，我承认是沈家做的。但那是我丈夫的决定，不是我。我假死，就是为了洗清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她笑了，“你以为警察能信一个死人的话？”
我看着她。
“沈司寒知道吗？”
“知道。他一直在查。”
“那他为什么还娶我？”
“因为……他想保护你。”
“保护我？”
“你爸死后，你被盯上了。沈家残余势力，想斩草除根。他娶你，是为了把你放在眼皮底下。”
我愣住了。
“那香水味呢？”
“那是他故意留下的。让你以为他有别的女人，让你讨厌他，远离他。”
“为什么？”
“因为……他不想你卷进来。”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真有你的，沈司寒。”
我转身。
身后，沈婉清说：“陆晚晴，他现在有危险。”
我停住。
“什么危险？”
“他去找那个护士了。”
“护士不是死了吗？”
“是。但她的手机里有证据。沈司寒去找，可能已经……”
我没听完，就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