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甲人站在坑里。
长枪一指姜无道。
“叛逃者，束手就擒。”
姜无道脸黑得像锅底。
“青鸾，你搞毛啊？”
褚阳体内，青鸾终于开口。
“不是我。”
“我不认识他。”
老头冷笑，“装。”
“你装的吧？”
青鸾怒了，“闭嘴！”
“老娘要叫早叫了！”
褚阳没空听它们吵。
他盯着银甲人。
这货太强了。
光是气息就压得他喘不过气。
银甲人转头看褚阳。
“你体内有东西。”
“跟我走。”
褚阳一愣。
“你逗我呢？”
“我刚跟姜无道走，现在又跟你走？”
银甲人没废话。
长枪一抖。
一道银光射向褚阳。
姜无道伸手一挡。
黑气炸开。
银光被打散。
“他是我的。”
姜无道说。
银甲人冷笑。
“你的？”
“你配吗？”
两人对峙。
气场碰撞。
地面龟裂。
褚阳趁乱后退。
陆清婉扶着他爹过来。
“走！”
褚阳摇头。
“走不了。”
“这俩都盯上我了。”
他爹突然开口。
“儿子，玉佩碎片呢？”
褚阳一愣。
对啊。
刚才玉佩碎片震了一下。
他掏出碎片。
碎片发烫。
指向东南。
那边有什么？
银甲人瞥了一眼。
“遗迹入口。”
“你体内东西的源头。”
褚阳脑子炸了。
源头？
老头突然说，“别去。”
“去了你就回不来了。”
青鸾却说，“去。”
“那里有真相。”
褚阳骂了一句。
“妈的，你俩能不能统一意见？”
姜无道和银甲人还在打。
黑气与银光乱飞。
褚阳咬牙。
他看向东南。
那边有光。
褚阳转身。
“走。”
陆清婉问，“去哪？”
“东南。”
他爹急了，“那边危险！”
褚阳笑了。
“爹，我命硬。”
“死不了。”
他跑起来。
身后传来姜无道的怒吼。
“褚阳！”
褚阳没回头。
他跑进巷子。
碎片越来越烫。
前方突然出现一道裂缝。
空间扭曲。
裂缝里透出蓝光。
褚阳停下。
体内老头和青鸾同时喊。
“别进！”
“进！”
褚阳骂了一句。
“你俩能不能先打一架？”
裂缝里伸出一只手。
抓住褚阳。
把他拖了进去。
陆清婉喊，“褚阳！”
褚阳眼前一黑。
耳边传来老头的声音。
“完了。”
“这下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