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
再睁开的时候，褚阳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
草是蓝色的。
天空也是蓝的。
蓝得发紫。
他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碎片还在手里攥着，烫得像烙铁。
“这是什么鬼地方？”
体内老头没吭声。
青鸾也没说话。
褚阳骂了一句，“卧槽，你俩都哑巴了？”
还是没动静。
他往前走。
脚底下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
走了大概十来步，前方出现一座石门。
石门上面刻着花纹。
花纹和玉佩碎片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褚阳伸手去摸。
手刚碰到石门，门就开了。
门里面是一条走廊。
走廊两边点着灯。
灯是蓝色的火苗，没有烟。
褚阳走进去。
走廊尽头是一个大厅。
大厅中间摆着一张石桌。
石桌上放着一本书。
书页泛黄，封面写着三个字——
“炼体录”。
褚阳愣住了。
他走过去，翻开书。
第一页写着：
“吾乃青鸾，上古遗迹守门人。
此录乃吾所留，传有缘人。
得此录者，须过三关，方得真传。”
褚阳回头看了一眼。
门已经关上了。
“搞毛啊。”
他继续翻。
第二页画着一个人形，身上标满了穴位。
第三页是功法口诀。
褚阳念了一遍。
体内突然涌上一股热流。
热流在经脉里乱窜。
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逗我呢？这功法是让人练的还是让人死的？”
老头终于开口了。
“小子，别练。”
“为什么？”
“这功法是假的。”
“假的？”
青鸾突然出声。
“老头，你闭嘴。”
“你才闭嘴。”
“你——”
褚阳头大。
“行了行了，你俩都别吵了。”
他合上书。
大厅里突然响起一阵笑声。
笑声苍老。
“来了？”
“终于来了。”
褚阳全身紧绷。
“谁？”
大厅角落里走出一个人。
穿着灰袍，头发花白。
脸上带着笑。
“我等你很久了。”
褚阳盯着他。
“你谁？”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体内那两位，都是我的一部分。”
褚阳脑子嗡的一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