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阳握着断刀，盯着白袍老人。
“师兄？”
体内老头终于开口，声音发颤。
白袍老人笑了笑，剑尖指着他。
“师弟，你躲了这么多年，还是被我找到了。”
褚阳回头看了眼林晚，她已经跑远了。
姜无道捂着肩膀站起来，黑雾重新凝聚。
“师傅，这小子体内有老头和青鸾，都别放过。”
白袍老人点头。
“我知道。”
他往前一步，剑光一闪。
褚阳举起断刀挡。
“铛——”
刀碎了。
碎片扎进褚阳手臂，血流下来。
体内老头急了：“快跑！你不是他对手！”
青鸾也说：“他修为至少筑基中期，你才通脉巅峰。”
褚阳没跑。
他看了眼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眼白袍老人。
“我真服了，你们这些老东西一个比一个能藏。”
白袍老人愣了一下。
“小子，你不怕死？”
“怕。”
褚阳擦了擦嘴角的血。
“但老子今天要是跑了，明天全城的人都要死。”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开始暴走。
老头喊：“你疯了！这样会自爆！”
褚阳没理他。
他看着白袍老人。
“来啊。”
白袍老人皱眉，一剑刺来。
褚阳没躲。
剑刺进他胸口。
但褚阳笑了。
“你上当了。”
他伸手抓住剑身，体内灵力瞬间涌入剑中。
“轰——”
剑炸了。
白袍老人被震退三步。
褚阳胸口一个血洞，但还站着。
“不是吧，这就完了？”
他吐了口血。
“离谱，你们这些高手，连个自爆都扛不住？”
白袍老人脸色变了。
“你体内那老东西，教了你什么？”
褚阳没回答。
他体内老头在骂：“我什么都没教！是他自己悟的！”
白袍老人盯着褚阳，突然笑了。
“有意思。”
“小子，我给你一个机会。”
“跟我走，我帮你解开体内封印，让你成真正的炼体者。”
褚阳擦了擦嘴。
“搞毛啊，打不过就招安？”
“行啊，你跪下叫爷爷，我就考虑考虑。”
白袍老人笑容僵住。
姜无道在后面喊：“师傅，别跟他废话，杀了他！”
白袍老人没动。
他看着褚阳，突然说了一句。
“你知道你体内那老东西，为什么会被封印吗？”
褚阳一愣。
“因为他当年，也想救全城的人。”
“结果呢？”
“他害死了所有人。”
体内老头沉默了。
青鸾也沉默了。
褚阳握紧拳头。
“那是他的事。”
“我不管。”
他往前走了一步，胸口血还在流。
“我只知道，今天我要救一个人。”
“林晚。”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晚跑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那块碎了的玉佩。
“褚阳，这玉佩……它还在发光。”
褚阳回头，看见玉佩碎片在发光。
蓝光。
青鸾突然尖叫：“不对！这不是我的封印！”
“这是……”
“血誓令的碎片！”
褚阳脑子一炸。
姜无道脸色大变。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林晚笑了笑。
“刚才。”
“你抓我的时候，我顺手拿的。”
她举起玉佩碎片，蓝光越来越亮。
“褚阳，这东西能破阵。”
“但需要你的血。”
褚阳看着她。
“你确定？”
林晚点头。
“我确定。”
褚阳伸手，握住碎片。
血滴上去，蓝光炸开。
整个陆家上空，出现一道裂缝。
白袍老人脸色发白。
“你疯了！这样会毁了整座城！”
褚阳没理他。
他看着裂缝，笑了。
“那就一起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