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光炸开。
整个陆家上空，裂缝像被撕开的布。
姜无道脸都白了。
“你他妈疯了！”
他冲过来，想抢玉佩碎片。
褚阳一脚踹过去。
“滚！”
姜无道被踹退两步。
白袍老人也在喊：“快停下！血誓令碎了，整座城都得完蛋！”
褚阳没理。
他看着手里的碎片，蓝光刺眼。
林晚站在旁边，喘着气。
“褚阳，我没骗你。”
“这玉佩，真是血誓令的碎片。”
褚阳点头。
“我知道。”
他转头看向姜无道。
“你说你要救全城。”
“那我问你。”
“你救得了吗？”
姜无道张了张嘴，没说话。
白袍老人急了：“别废话！先稳住裂缝！”
褚阳笑了。
“稳个屁。”
他举起碎片，血还在滴。
“要么大家一起活。”
“要么一起死。”
话音刚落，体内老头突然开口。
“小子，裂缝在扩大。”
“再不收手，真会出事。”
青鸾也出声：“他说得对。”
“血誓令的碎片，能破阵，也能毁城。”
褚阳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问：“那林晚呢？”
“她被抓，我不管？”
老头叹了口气。
“我没说不救。”
“但你得换个法子。”
褚阳皱眉。
“什么法子？”
老头说：“把碎片给我。”
“我来控制。”
褚阳一愣。
“你？”
“对。”老头声音有点哑，“我活了这么久，总得干点正事。”
青鸾冷笑：“你信他？”
老头没理她。
“小子，你信我吗？”
褚阳看着手里的碎片。
蓝光刺眼。
裂缝越来越大了。
姜无道在喊：“快做决定！”
白袍老人也在催。
林晚拉了拉褚阳的袖子。
“褚阳，你自己选。”
“我没事。”
褚阳深吸一口气。
“妈的。”
他把碎片递给胸口。
“老头，别坑我。”
“不然我拉你一起死。”
老头笑了。
“放心。”
下一秒，碎片消失在褚阳胸口。
蓝光瞬间熄灭。
裂缝……停了。
姜无道愣住了。
白袍老人也愣住了。
褚阳感觉胸口发烫。
老头的声音传来：“好了。”
“现在，该算账了。”
姜无道脸色一变。
“你……”
“你体内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褚阳没回答。
他往前走了一步。
“林晚，站后面。”
林晚乖乖退后。
褚阳盯着姜无道。
“你说你是为了救人。”
“那我问你。”
“你杀老鬼的时候，想过救他吗？”
姜无道沉默。
“你抓林晚的时候，想过救她吗？”
姜无道还是沉默。
褚阳笑了。
“所以。”
“你救个屁。”
他握紧拳头。
“今天，我不跑。”
“我跟你打。”
话音刚落，体内老头突然喊了一声。
“小子！”
“碎片里有东西！”
褚阳一愣。
“什么东西？”
老头声音有点慌。
“一道封印。”
“不是我的，也不是青鸾的。”
“是……”
“第三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