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沈惊寒。
脑子嗡嗡的。
他认识我娘。
很早以前就认识。
还答应过她。
不让我知道真相。
这算什么？
我往后退了一步。
“你逗我呢？”
“你跟我娘……”
“到底什么关系？”
他沉默。
眼神躲闪。
“说啊！”
我声音发抖。
他抬头看我。
“你娘救过我。”
“那年我十三岁。”
“在城外被土匪围住。”
“她路过。”
“用一支簪子换了我一条命。”
我愣住。
娘确实有一支白玉簪。
从来不舍得戴。
说是传家宝。
后来不见了。
我问过她。
她只说丢了。
原来……
是为了救他。
“后来呢？”
我问他。
“后来我查过她。”
“知道她是顾家庶女。”
“嫁给你爹。”
“日子不好过。”
“我想帮她。”
“她不让。”
“她说。”
“‘你过好你的日子就行。’”
“‘别掺和顾家的事。’”
他顿了一下。
“她死的那天。”
“我赶到的时候。”
“已经晚了。”
我眼眶红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答应过她。”
“不让你知道这些。”
“她怕你卷进来。”
“怕你恨。”
离谱。
真离谱。
我深吸一口气。
“那你现在告诉我了。”
“是不是说明。”
“她死的事。”
“没那么简单？”
他看着我。
半天没说话。
庙里安静得吓人。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听见自己问。
“那个人。”
“是不是苏家？”
他摇头。
“不是。”
“是……”
他话没说完。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沈惊寒脸色一变。
把我拉到身后。
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沈母。
她身后跟着几个婆子。
“好你们俩。”
“躲在这儿。”
“让我好找。”
她盯着我。
“顾晚棠。”
“你娘的事。”
“别查了。”
“查下去。”
“对谁都没好处。”
我心跳加速。
她也知道？
沈惊寒挡在我前面。
“娘。”
“你别掺和。”
沈母冷笑。
“我不掺和？”
“你爹当年怎么死的。”
“你忘了？”
沈惊寒僵住。
沈母看着我。
“你娘的死。”
“牵扯太多人。”
“包括你公公。”
“包括我。”
“包括整个侯府。”
“你非要查。”
“那大家就一起死。”
我脑子一片空白。
这水。
比我想的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