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
没人。
珠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小姐！小姐！”
我回头。
她跑过来，脸色发白。
“怎么了？”
“那个……那个盒子……”
“什么盒子？”
“苏婉清留下的。”
“刚才有人来翻过。”
“翻走了什么？”
“账本。”
“没了。”
我愣住。
妈的。
沈惊寒皱眉。
“谁？”
“不知道。”
“我听到动静出来看。”
“人就跑了。”
“追不上。”
我深吸一口气。
“搞毛啊。”
“刚拿到线索。”
“又没了。”
沈惊寒看着我。
“别急。”
“账本可能还在。”
“什么意思？”
“苏婉清不会轻易交出来。”
“她藏东西。”
“肯定有备份。”
我看着他。
“你确定？”
“不确定。”
“但猜的。”
“她做事。”
“从来留一手。”
我叹了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
他想了想。
“先回去。”
“晚上再说。”
我点头。
回到屋里。
珠儿还在发抖。
“小姐。”
“我……我没看住。”
“没事。”
“不怪你。”
“她早就安排好了。”
我坐下。
沈惊寒也坐下。
沉默。
他突然开口。
“其实。”
“我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什么事？”
“账本。”
“我抄过一份。”
“什么？”
我站起来。
“你抄过？”
“嗯。”
“之前查的时候。”
“怕出事。”
“就留了副本。”
“在哪？”
他看着我。
“在书房。”
“暗格里。”
“没人知道。”
我松了口气。
“你早说啊。”
“害我白担心。”
他笑了笑。
“现在告诉你。”
“也不晚。”
我白他一眼。
“那苏婉清那边呢？”
“她肯定还会来。”
“嗯。”
“但有了副本。”
“我们不怕她。”
我点头。
心里安稳了些。
珠儿端茶进来。
我喝了一口。
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
“你娘那边。”
“怎么样了？”
沈惊寒摇头。
“还在查。”
“但有点线索。”
“什么线索？”
“当年。”
“苏婉清进府的时候。”
“带了一个人。”
“谁？”
“一个婆子。”
“后来死了。”
“死得蹊跷。”
我皱眉。
“又是她。”
“嗯。”
“所以账本。”
“可能是关键。”
我看着他。
“那今晚。”
“我们去拿副本？”
“好。”
他站起来。
“现在就去。”
我跟着他。
走到门口。
突然停下来。
“等等。”
“怎么了？”
“外面有人。”
他警觉地看着我。
“谁？”
我指了指窗户外。
“影子。”
“闪了一下。”
他走过去。
推开窗户。
没人。
但地上有一个东西。
他捡起来。
是一封信。
他打开。
脸色变了。
“怎么了？”
他递给我。
信上写着：
“账本副本。”
“在我手里。”
“想要？”
“明天午时。”
“城外茶楼见。”
“苏婉清。”
我握紧信纸。
妈的。
她早就知道了。
沈惊寒看着我。
“去不去？”
我咬牙。
“去。”
“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