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刚挂电话，竹林里突然安静下来。
老头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怎么了？”沈默问。
“你手上那个印记……”老头皱眉，“它刚才闪了一下。”
沈默低头。
手心干干净净。
“没啊。”
“我看见了。”老头说，“不是错觉。”
沈默心里一紧。
妈的，这东西又活了？
“你逗我呢？”他骂了一句。
老头摇头。
“不是逗你。”他说，“那个印记，可能没完全消失。”
“什么意思？”
“赵长河种下的东西，没那么简单。”老头说，“他背后的人，可能还在盯着你。”
沈默握紧竹剑。
“那我怎么办？”
“练。”老头说，“把断水剑意练出来。”
“但进度才15%。”沈默说，“三天后赵长河的人又来怎么办？”
“那就跑。”老头说，“跑不掉就打。”
“打不过呢？”
“那就死。”老头说得很平静。
沈默愣了一下。
“卧槽，你这老头真够狠的。”
“不是你问我吗？”老头笑了，“我说实话而已。”
沈默深吸一口气。
“行，我练。”
他又开始挥剑。
一剑。
两剑。
三剑。
但这次，他心里有点慌。
印记还在，赵长河背后的人还在，林雪死了，阿青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他只有一把竹剑。
和老头教的破竹式。
“老头。”
“嗯？”
“你说我是不是太弱了？”
“是。”老头说，“但你还能变强。”
“怎么变？”
“练。”
沈默苦笑。
“你就只会说这一个字吗？”
“有用就行。”老头说，“废话多没用。”
沈默不说话了。
他继续挥剑。
啪。
竹子又裂开。
他停下来，看着裂口。
“老头，我有点饿了。”
“那就去吃。”老头说，“吃完再练。”
沈默点头，退出游戏。
现实里，他坐在床上。
手心的印记还在，但没发光。
他盯着看了半天。
突然，手机响了。
是阿青。
“沈默。”她的声音很急，“你快跑！”
“什么？”
“赵长河的人找到你了！”阿青说，“他们现在就在你家楼下！”
沈默冲到窗边。
楼下站着三个人。
都穿着黑衣。
手里拿着剑。
其中一个抬头，正好看见他。
那人笑了。
沈默手心一热。
印记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