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
“你也被拍进去了。”
“别信她们。”
“明天见。”
抬头看苏晚。
她眼神冷。
像冬天的路灯。
“谁发的？”我又问。
苏晚没说话。
只是指了指灯罩。
飞蛾在扑腾。
翅膀撞得灯罩嗡嗡响。
苏晨松开苏晚。
“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过去。
她看完。
脸色变了。
“妈的。”
“又是那个号码。”
“你认识？”
“不认识。”
“但之前给我发过。”
“说苏晚在骗我。”
苏晚皱眉。
“我没骗人。”
“姐，你信我。”
苏晨没回答。
只是盯着手机。
我突然觉得累。
这破事。
绕来绕去。
像迷宫。
“要不。”
“你们先回家？”
“明天再说。”
苏晚摇头。
“不行。”
“明天爆证据。”
“今晚不能出事。”
苏晨叹了口气。
“那去哪？”
苏晚想了想。
“我家。”
“没人知道。”
我愣了一下。
“我也去？”
“你也被盯上了。”
“一起。”
我犹豫。
但没拒绝。
走出通道。
街道很安静。
路灯昏黄。
偶尔有出租车驶过。
苏晚住的地方。
在老城区。
一栋旧楼。
五楼。
没电梯。
屋里很小。
但干净。
桌上摆着照片。
姐妹俩的合影。
五年前的。
笑得很开心。
苏晨拿起照片。
看了很久。
“那时候。”
“真好。”
苏晚没接话。
只是倒了三杯水。
我坐在沙发上。
有点困。
但不敢睡。
手机又震。
陌生短信。
“别去苏晚家。”
“她家被监控。”
我心跳加速。
抬头看苏晚。
她正在厨房。
背对着我们。
苏晨注意到我的表情。
走过来。
“又怎么了？”
我把手机给她看。
她脸色发白。
“谁在盯着我们？”
我摇头。
“不知道。”
“但对方知道我们在哪。”
苏晚端着水走出来。
“怎么了？”
苏晨把手机递给她。
她看完。
沉默。
“我检查过。”
“没发现摄像头。”
“那对方怎么知道？”
苏晚没回答。
只是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一角。
往外看。
“街对面。”
“那辆白色面包车。”
“刚才不在。”
我走过去。
果然。
一辆面包车。
停在路灯下。
车窗漆黑。
看不见里面。
“是监控？”
“可能。”
“也可能是老K的人。”
苏晨握紧拳头。
“离谱。”
“这都什么事。”
苏晚放下窗帘。
“别慌。”
“我有办法。”
她走进卧室。
翻出一个小包。
“备用钥匙。”
“我朋友的空房。”
“在隔壁小区。”
“从后门走。”
我看了看时间。
凌晨一点。
“现在走？”
“现在。”
“趁他们还没动静。”
我们收拾东西。
关灯。
从后门溜出去。
巷子很暗。
只有月光。
走了十分钟。
到了另一栋楼。
六楼。
同样旧。
但更隐蔽。
进屋后。
苏晚锁好门。
检查窗户。
“这里安全。”
“暂时。”
我坐在床边。
苏晨靠在墙上。
气氛很闷。
“你们。”
“真打算明天爆证据？”
苏晨点头。
“嗯。”
“拖太久了。”
苏晚没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
我总觉得。
她还有话没说。
但没问。
累了。
手机又震。
这次是短信。
只有两个字。
“晚安。”
发件人。
未知。
我看了看苏晚。
她正低头。
看自己的手机。
屏幕光映在她脸上。
表情。
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