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通道。
我站在入口。
灯忽明忽暗。
地上有血迹。
新鲜的。
苏晨的。
我深吸一口气。
往里走。
通道很长。
两边是管道。
滴水声。
脚步声。
我的。
还有别人的。
我停下。
声音也停。
真服了。
这是老K的地盘。
我继续走。
拐弯。
前面有光。
门。
铁门。
半开着。
里面有声音。
苏晨的哭声。
还有笑声。
林建国的笑声。
我推开门。
里面是个房间。
像个控制室。
屏幕。
监控屏幕。
全是末班地铁的画面。
每个车厢。
每个站台。
林建国坐在椅子上。
苏晨被绑在旁边。
脸上有伤。
“来了。”
林建国说。
“真有你的。”
“一个人。”
“够胆。”
我看着他。
“老K呢？”
他笑。
“我就是老K。”
“不。”
“你只是林建国。”
“老K是三个人。”
他愣住。
然后鼓掌。
“聪明。”
“但猜错一半。”
“老K是代号。”
“但只有两个人。”
“我和……”
他指了指屏幕。
屏幕上。
苏晚。
站在车厢里。
看着摄像头。
“她？”
我问。
“对。”
“她才是老K。”
“五年前。”
“她发现交易。”
“不是被迫。”
“是入伙。”
“她帮我们做假死。”
“换身份。”
“继续干。”
我脑子炸了。
苏晚。
老K。
那苏晨呢？
“她姐姐。”
“不知情。”
“苏晚让她查。”
“是为了掩护。”
“把注意力引到我身上。”
“好脱身。”
苏晨抬起头。
“你撒谎。”
“我妹妹不会。”
林建国拿出手机。
播放录音。
“姐，别查了。”
“是我。”
“对不起。”
苏晚的声音。
苏晨哭了。
我握紧拳头。
“你搞毛啊。”
“全是你设的局？”
林建国笑。
“不。”
“是苏晚设的。”
“她让我抓苏晨。”
“引你来。”
“然后……”
“杀你灭口。”
“她知道太多。”
“你也知道太多。”
灯光突然全灭。
黑暗里。
脚步声。
靠近。
我摸黑往苏晨那边冲。
撞到椅子。
碰到绳子。
解。
手抖。
灯亮。
苏晚站在门口。
手里有刀。
看着我。
“对不起。”
她说。
我挡在苏晨前面。
“你骗了所有人。”
苏晚点头。
“包括我姐。”
“包括你。”
“但林建国也骗了我。”
“他才是主谋。”
“我只是棋子。”
“现在。”
“我要结束这一切。”
她举起刀。
冲向林建国。
灯光又灭。
黑暗里。
惨叫。
血。
还有笑声。
灯亮。
苏晚倒在地上。
胸口插着刀。
林建国站着。
手里有另一把刀。
“你们。”
“都得死。”
他走向我。
手机震。
短信。
“别信林建国。”
“苏晚没死。”
“她只是演苦肉计。”
“老K在她手里。”
“快跑。”
发件人。
未知。
我拉起苏晨。
往门外跑。
身后。
脚步声。
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