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一愣。
“你逗我呢？”他说。“你要我？”
赵明笑。
“对。”他说。“你是天生的剑胚子，斩鬼录在你手里，才能发挥真正威力。”
他往前走了一步。
“加入我吧。”赵明说。“地府办事处那帮废物，不配拥有你。”
“卧槽。”陆沉说。“你脑子有病？”
赵明没生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递过来。
陆沉接过来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照片里是他妈。
“你什么意思？”陆沉声音变冷。
“别紧张。”赵明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妈现在很安全。但如果你不答应，她就不一定了。”
陆沉握紧手中的剑。
剑气在指尖缠绕。
金色。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我当然敢。”赵明说。“你以为我是谁？”
他顿了顿。
“我他妈是赵无邪。”他笑。“不是赵明。赵明那个废物，早就被我吞了。”
陆沉脑子里“嗡”一声。
“你说什么？”
“我说。”赵明——不，赵无邪说。“赵明三年前就死了。我一直用他的皮囊活着，等着今天。”
他往前走。
“地府办事处那帮傻子，以为我是自己人。我偷剑谱，放女鬼，都是为了引你来。”
陆沉后退一步。
“为什么？”
“因为你是剑胚子。”赵无邪说。“我需要你的剑，打开鬼道。”
“鬼道不是已经开了吗？”
“开了一半。”赵无邪说。“另一半，需要你的剑。”
他伸出手。
“把剑给我。”他说。“我保证你妈没事。”
陆沉沉默。
剑气在指尖熄灭。
他抬起头。
“你搞错了一件事。”他说。
“什么事？”
“我不是剑胚子。”陆沉说。“我只是个普通社畜。”
他笑了一下。
“但普通社畜，也会拼命。”
他拔剑。
金色剑气暴涨。
赵无邪脸色一变。
“你疯了？”
“我没疯。”陆沉说。“我只是想通了。”
他冲过去。
一剑劈下。
赵无邪闪开。
“你打不过我！”他喊。
“我知道。”陆沉说。“但能拖住你。”
他转头看向老宅门口。
苏晴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苏晴！”陆沉喊。“快！”
苏晴点头。
她掏出黄纸。
点燃。
“林婉！”她喊。“出来！”
红鞋出现在空中。
林婉现身。
“你们……”赵无邪脸色铁青。“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废话。”陆沉说。“你以为我傻？”
他笑。
“老子是销售出身，最会演戏。”
林婉冲向赵无邪。
赵无邪怒吼。
鬼气爆发。
陆沉被震飞。
摔在地上。
嘴角流血。
“妈的。”他骂。“真疼。”
他爬起来。
剑还在手里。
金色剑气暗淡。
“陆沉！”苏晴喊。“走！”
“走个屁。”陆沉说。“我妈还在他手上。”
他往前走。
一步。
两步。
“赵无邪！”他喊。“你听着。”
“我不管你是谁。”
“我不管你要什么。”
“动我妈，我跟你拼命。”
他举起剑。
“来啊！”
赵无邪看着他。
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收起鬼气。
“你妈没事。”他说。“我骗你的。”
“什么？”
“照片是假的。”赵无邪说。“我只是想试试你。”
陆沉愣住。
“试我？”
“对。”赵无邪说。“你通过了。”
他转身。
“三天后。”他说。“老地方见。”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一个能告诉你，鬼道真相的人。”
他消失在夜色中。
陆沉站在原地。
剑掉在地上。
“搞毛啊……”他喃喃。